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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白玉堂睛都瞪圆了，这包袱也不大，怎么这么多东西的？

火焰着锅底，很快，咕嘟咕嘟的声音响起，混合着香、米香的温气息在寒冷的河滩边弥漫开来。

当粥香彻底漫开时，李季用找到的几只破碗，给每个孩盛上腾腾的杂粥。

孩们捧着破碗，小小地啜着的粥，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吧嗒吧嗒掉碗里，混着粥一起咽。

那个四五岁的孩还说不清遭遇，展昭便温和的问起了孩里岁数最大的那个，“孩，莫怕。”

“你们家都在哪里，可还记得？告诉我们，好送你们回去。”白玉堂也开询问起来。

提起“家”字，就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孩们压抑的呜咽顿时变成了抑制不住的哭声。

“娘……我要娘啊……”

“爹爹……”

“好了，别哭了。”白玉堂被这此起彼伏的哭声得一个两个大，他这么大，刀光剑影里来去自如，何曾应付过这么多哭成一团的小娃娃？脸上那惯常的潇洒从容都快维持不住了。

“不哭不哭，来，哥哥给糖吃。”李季赶救场，又从怀里掏一包油纸裹着的芝麻糖，给每个孩手里了一。

甜甜的滋味终于稍稍安抚了受惊的幼小心灵，啼哭声渐渐止住。

白玉堂向李季投去一个“得救了”的神，舒了气，天知他刚才差没忍住想用“再哭就把你们丢回河里”来威胁这些小崽——当然，只是想想。

李季蹲在最大的那个孩面前，笑嘻嘻地问，“能告诉哥哥，你们还记得家住哪里吗？或者，是怎么被这些人带走的？”

还是那个扯李季衣服的小乞丐开，他指了指被救的六岁小姑娘说，“我是来找妹妹的。”

小姑娘立刻凑近了哥哥，小乞丐才继续说，“我们是跟着娘亲，从老家来京城寻父亲的。”

十岁的孩已经懂事不少，说话也清晰有条理，“我们是在城外……逃跑的时候，跟娘亲走散了，后来……后来就遇上了拐，我跑掉了，但妹妹被抓了。”

“逃跑？”李季疑惑地皱眉，“为什么逃跑？有人追你们？”

孩童眨着还带着泪的睛，用力，“嗯！有人拿刀追我们，好凶……他们说，是我们父亲派来的，要杀我们和娘亲。”

听到这话，展昭、白玉堂、李季三人脸同时大变！

“你说的是真的？！”展昭的声音沉了来，蹲，目光锐利地看着孩。

“是真的。”孩被展昭的气势所慑，往后缩了缩，但还是肯定地说，“我家在陈州府，父亲陈世，母亲秦香莲，这是我妹妹，叫妹六岁了，我十岁叫冬哥。”

秦香莲？！陈世？！

李季一听到秦香莲三个字，立刻意识到，这不就是铡案嘛！

他心中暗自惊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卷如此著名的案件之中。

李季使劲回想这原本的故事，应该是陈世考中状元，被招为驸，为了荣华富贵，隐瞒已婚事实，原秦香莲携上京寻夫，陈世不仅不认，还派杀手韩琪追杀母三人，赶尽杀绝，最后包拯主持公，将陈世铡了。

可问题来了，照理，不应该是陈世当上了驸，才要派人追杀秦香莲吗？

他怎么仿佛记得，他哥只有一个妹？

就是乐平公主？这不是没指婚嘛？

那陈世是为了什么，要追杀秦香莲？

甚至……

连自己的亲生骨都不放过？

李季有懵了，他意识地抬看向展昭，见对方也是眉锁，面凝重。

他稳了稳心神，继续问冬哥，“你们跟母亲走散了，知要怎么找人吗？”

冬哥捧着碗，小声说，“娘亲说，有个表舅在京城，本来我们是想去找表舅一家的。”

“表舅？”李季重复，他心中暗自思量，这个表舅会不会就是关键人呢？

“是啊，表舅先前写信回来，说是搬去了京城住。”冬哥，“还说找到我们爹了，娘亲这才带我们上京城来的。”

“那你们表舅，叫什么名字？”李季心中那莫名的熟悉越来越。

冬哥清晰地吐两个字，“娘亲说表舅叫王五。”

如此草率的名字，但足够让李季睁大睛。

“什么！”他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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