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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这就来！”汉应得快，顺手便抓起一把炒香的糯米粉，均匀地撒在木案表面。

这时，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正包着饺的张龙抬一看，立刻笑，“展护卫，回来啦！”

只见展昭早已经不是门的那一绛红官服，明显换过衣服来的，他神严肃地走屋来。

他微微颔首，也不多话，只默默卷起衣袖，便上前帮忙，自然而然地接替了汉的位置。

汉一愣，满脸疑惑，“？？？”

展护卫这是怎么了？一回来就把他挤到一旁？

他纳闷地挠挠，只见展昭不为所动，神都没给汉一个，而是直接开询问李季，“我来帮你吧。”

“好啊。”李季笑着应。

展昭平日没少帮他面，手法早已熟练，给他自然放心。

剩的细活儿，大概还得自己来才行。

展昭接过那团糖膏，手指灵活地压推转，动作畅自如。

李季凑近了些，仔细看着糖膏的状态，偶尔声指两句。

展昭虽不语，嘴角却微微扬起，手上的动作越发轻快利落。

待糖膏得光不黏手，李季开，“接来我来吧。”

“你教，我来。”展昭抬眸看他，语气温和却持。

李季笑了，“那分我一半，我们一起。”

糖膏被分成两团，一人一份。

李季取过自己那份，三两搓成圆球，轻轻压扁，又在中间戳一个小。

他随手撒上些熟糯米粉，住边缘轻轻拉扯、旋转，再叠合，如此反复，糖团在他手中渐渐变化着形状。

展昭在一旁静静看了片刻，也学着他的动作起来。

二人并肩而立，手法渐趋一致，那专注而默契的模样，引得周围几人看得目不转睛。

“别说，展护卫和李小哥站一块儿，还真是养的。”赵虎忍不住小声叹。

“那是自然，”张龙接话，“展护卫可是咱们开封府数一数二的俊朗人。”他顿了顿，又补充，“当然，李小哥也清秀，不差！”

李季听在耳里，嘴角轻轻一，我谢谢你啊！

拿我跟展昭比？

那可是名满天的南侠！

他悄悄抬，瞥见展昭侧脸沉静专注的线条，手中糖膏如丝般被拉得细均匀，在光泛着晶莹的光泽。

李季手上不停，那糖浆在二人手中反复拉扯、折叠，渐渐由琥珀转为白，丝缕愈发纤细，如蚕丝般轻盈透亮。

展昭学得快，手指间的糖团渐渐变得柔韧，拉来的糖丝虽不如李季的均匀，却也有模有样。

两人凑在一起，发丝偶尔蹭过对方的衣袖，空气中飘着甜丝丝的焦香。

李季手法娴熟，指尖翻飞间便掐一小段糖丝，迅速裹早已备好的芝麻馅料，手腕轻巧一转，一枚巧的龙须糖便落在了盘中。

“这银丝糖啊，就得趁裹上料，凉了就脆了。”

展昭学得极快，虽稍显生涩，但糖丝不断不黏，裹的糖卷竟也似模似样。

“展护卫这手艺，倒像是练过似的。”王朝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

展昭中掠过一丝笑意，手中动作却未停，只低声，“熟能生巧。”

李季闻言，侧看了他一，正对上展昭专注的目光。

两人相视一笑，手糖丝如银线织，在烛火映照泛着温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糖的焦香与糯米的清甜，混合着饺馅的鲜气，竟奇异地洽。

张龙赵虎早已忘了包饺，只盯着那越堆越的龙须糖盘咽。

“好了。”李季将最后一缕糖丝裹好，拍了拍手上的粉，“等彻底凉透，就能吃了。”

赵虎凑过来，抓起一小卷嘴里，睛瞬间亮了，“我的娘哎！这糖就化，甜而不腻，比城南张记的糖人还好吃！”

话音刚落，包拯和公孙策恰好走来，鼻尖萦绕着甜香，包拯捋着胡须笑，“李季又在捣鼓什么新鲜玩意儿？闻着倒是诱人。”

李季连忙递上装有银丝糖的碟，“包大人尝尝，这叫银丝糖，刚的。”

包拯接过咬了一，眉舒展，“不错，甜而不齁，还有芝麻的香气。”

公孙策也尝了一块，抚掌赞叹，“此糖细腻，李季你这手艺，怕是都能开个糖铺了。”

李季挠挠，“就是瞎琢磨，让大家尝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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