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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楼一瘸一拐要离开的黑帮打手准地扔了饮料瓶，将打手满分击倒，才散漫地说：“扎坦娜说那里已经没有任何灵魂了。”

罗伊用力抓自己的发，想找一漏。

他觉得这里面有问题，说真的——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如果杰森说的都是事实（他当然相信自己的兄弟），那小帕呢？小帕为什么会来地球？小帕甚至不知杰森就是罗宾，要说小帕有什么谋，那冷酷的蝙蝠侠都能笑掉大牙！

等等。

他猛地转，问杰森：“那你最后怎么还是死在了埃俄比亚？你不是已经去宇宙找小帕了吗？”

你不是没上小丑的当吗？！

蝙蝠侠不是都把小丑和希拉?海伍德的尸带回哥谭了吗？！

杰森轻描淡写地说：“哦，因为我还是上了小丑的当。”

罗伊尖叫：“这还能上当？！这都能上当？小丑对你说了什么，让你又跑去埃俄比亚了？！”

杰森想，后来他也是这么想的，那时的他刚从宇宙回来，一心想跟蝙蝠侠对质，可哥谭暴动，所有人都没有时间，包括蝙蝠侠。

就在那段时间里，他找到了小丑故意留的线索——那时候他还没发现是“故意”。

小丑在一个旧据里留了一些资料和笔记，那里有杰森和帕里卡相关的文件，这些文件证明小丑是通过“韦恩集团/儿童宇宙计划”的基金会得知信件容的，但小丑也有“其他的资料”。

小丑派人调查了帕里卡的星球，而且真查到了，其中有些资料跟杰森在pn-43星球得到的相差无几，这意味着小丑真的有跨越大半个宇宙获取讯息的能力。

而在这份资料的最后，小丑手的研究员记录：在一特定的况，这颗星球的人能够复活。

后续的资料被小丑带去了埃俄比亚。

所以杰森才会再去一次埃俄比亚。

这次他发前通知了同伴，芭芭拉替他确定了小丑就在哥谭，可抵达埃俄比亚、寻找资料的时候，杰森还是遭遇了小丑。

“被关在阿卡姆的是他的。他搞疯了一个人，把那个人变成了小丑，真正的小丑，而他一直在埃俄比亚等我。”

杰森顿了顿，又说：“其实我知那是一个陷阱，但我还是去了。”

因为他真的很想知答案。

……

埃俄比亚。

帕里卡站在一间破败的仓库前，灼的太将他的影压成小小一团。

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线索了，就连仓库本都破破烂烂、连被修缮的价值都没有，任何一个世界知名侦探看了都会直摇——你要从一座几年前被炸毁、无数人来打扫过，带走所有证据和线索的仓库里找到什么？

找到真相。

帕里卡说。

他循着大地的记忆找到这里，沿着那个少年的足迹，飞到埃俄比亚，来到这座仓库前。

他闭上睛，从风和泥土中读取讯息，然后，得知了过去的故事。

风记得燃起的烈火。

大地记得裂的土壤。

这颗星球记得洒落的血。

他将这些讯息组合起来，耳畔仿佛传来一个地球少年的凄惨哀鸣。那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消失。

“小丑。”

帕里卡低声说。混合着黑灰的顺着他的手臂往淌，好像他的外壳破了个，灵魂从里面。

他要杀了小丑。

……

哥谭。

“小丑——”

“如果你想问我小丑了什么，我只能说你可以去问蝙蝠侠，他那儿的资料比我脑里的还全，听说小丑还录了像？”杰森轻飘飘地说，听语气他一儿也不在乎这个，只是单纯不想回忆那些恶心事。

“求你了，别这么说，罩。”罗伊举手投降。

问蝙蝠侠二代罗宾的死亡细节？得了吧，他不想被狂暴大蝙蝠冷冰冰地注视到这辈也不敢回地球！

杰森怒其不争地看着罗伊。

“作为我的兄弟，你应该敢于挑战蝙蝠侠！”

“我不敢。”罗伊诚实地说，“就你这个问题，全正义联盟加起来都不敢问他，别说我了。”

杰森嘁了一声。

他站起来。

这场对话已经到了尾声，但就跟他的人生一样，它应该有个糟糕的结语。

杰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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