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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岁瞬间怔住，圈一就红了。

政变。

辞岁摇摇，思忖片刻，说：“言先生，你想知卡戎要的事吗？”

言知珩不服气的反驳，“我什么时候惹事了，不都是他们惹我的嘛。”

辞岁摇，“他不告诉你，是因为他的事，能活来的可能非常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言知珩颠颠跑过去，“嘛？”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等你。”

最后东西没能拿到，自己还中了一枪。

如果辞岁能稳住尉迟霄，也能拿到东西，可他面对尉迟霄时总会被激怒。

在过去，这个地区连一个正常的学校、正常的企业都没有，政府要员的女上学住家，都在另外一个重兵把守的地区。

“乖。”卡戎朝他拍一掌，真的走了。

卡戎他的发，温声警告，“哪儿都不许去，知吗？后天就能回家了，不准再惹事。”

霄的。

言知珩松了气，“给你起这个名字的人一定是希望你能忘记过去，迎接崭新的未来，一生顺遂。都是很好的祝愿。”

“不是，你说的没错，是这两个字。”辞岁又把即将决堤的泪收回去，“只是这么多年，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听见了。”

言知珩看他每天忙忙碌碌，比自己危险的多，忍不住又叫住他，“卡戎。”

卡戎这才松开他，准备上车。

卡戎侧看他。

阁从来就没想过要收编司令，他们想要斩草除。

言知珩心如擂鼓，上前两步，用力在卡戎上啵儿一，“拜拜拜拜。”

他们说的糊不清，言知珩也听得云里雾里。

曾经司令也曾想过要和阁打好关系，如果需要被收编，也不是不可以。

卡戎搂着他反吻上去，“真的会等我？”

在辞岁告诉他之前，言知珩其实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一概念。

“我叫辞岁。”

言知珩说完立即意识到这句话有多暧昧，连忙改，“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死在外面了，我就回不了家。”

“你们真好。”辞岁睛里都是艳羡，曾几何时，他也和尉迟霄这样。

他们国家的阁对贝兰地区早就不闻不问，贪污腐败严重，那么从今往后，贝兰的一切都不用阁再手。

言知珩走过去，挠挠，“我还不知你怎么称呼呢。”

可现在什么都变了。

什么样的事会让生还的可能小到忽略不计。

他转过，蓦地被后面站在边浅淡笑的辞岁吓了一。

言知珩顿时手足无措，“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曲解你名字。”

言知珩不解，“难怪什么？”

言知珩背脊一直。

只要正常发展贝兰，不让贝兰继续沦为边缘城市，犯罪天堂，司令份洗白，缩减收益都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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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三年前的战争期间，卡戎抓住了反叛军的主将，才知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你再嘴？”卡戎他的脸，“死了别哭。”

言知珩神躲躲闪闪，嗯了一声。

卡戎要贝兰完全的自治权。

他和尉迟霄，不死不休。

“言言，过来。”站在大门车边，卡戎扎着尾，一黑的行动装，脚踩着作战靴，帅气人。

“辞岁？”言知珩想了想应该是哪两个字，“辞旧迎新的辞？岁岁平安的岁？”

言言，别再来了

所谓的反叛军不过是阁故意制造的一支队伍，他们和毒贩勾结，完全不把贝兰地区的人当人，还和一些国际上的人贩卖组织勾结，将落单的年轻男女抓起来，走私官、迫卖，用毒品控制。

言知珩不吭声了。

他想，很想。

他们甚至比司令这个黑帮起家的犯罪组织还要草菅人命。

吃过饭，卡戎又要去。

一瞬，他又垮肩膀，耷拉眉，“他不肯告诉我，可能是觉得我蠢吧。”

辞岁笑看言知珩，眉里都是温，“难怪……”难怪一个从5岁开始就把生死置之度外的男人，会这么在乎他。

言知珩盯着门半晌，摸了摸嘴，脑里一片空白。

是因为从到尾，这里都只是犯罪的“集中营”。

卡戎笑起来，单手搭在车门边，弯腰靠近，“过来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