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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为念惊讶地睁大了：“你有吗？什么时候考的？”

夏为念和周颂抵达时离周若瑜的航班落地还有十五分钟，见夏为念低绞着手指，模样有些不安，周颂便了他的脑袋，覆上他的手问：“怎么了？”

“周阿姨。”夏为念半低着，有些不敢看她，只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声如蚊蚋地说，“路上辛苦了，这几年……在国外还好吗？”

“哥哥是心疼我了吗？”夏为念即刻读了他无言之细微的绪，浅笑着问。

夏为念心满意足地眯起，又忧心忡忡地问：“我和你一起去接周阿姨，真的没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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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名年过四十的女人，上穿着素雅却不失致的格纹大衣。三年过去，她原本的齐耳短发了一些，被悉数盘在脑后，离得近了，夏为念方才看见那张熟悉的脸上始终充斥的忧虑似乎是淡了些许，只是角眉梢的皱纹变得刻了一些，乍然看去，竟添了几分过往从未见过的柔和与温。

“我会保护你，小念。”他低声承诺，“不我妈的态度是什么，我都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约莫半个小时后，通尽终于现了数人影，落在最后的，是一略显瘦削的影。

“但我驾照还没考来。”说到这里，他尴尬地偏开了，说，“实在不行，可能还得让我妈帮忙。”

夏为念偏看他，棕褐的眸弯了弯：“嗯。”

“但和我妈说这些的时候，我只觉得很轻松。”他捉住了周颂的手，“因为我确定了，我还是非常喜你。”

“不用。”周颂却是笑着摇，“我有驾照。”

然后夏疏娴就会十分不满，并嫌弃地表示他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和周颂复合，简直就是在给夏家人丢脸。

周颂失笑，低亲了亲他的以作安抚。

他们的手一同叠在购车的把手上，彼此的温度随着相贴的肤在一起，另一个人的存在显得如此手可及。周颂微垂着，慢慢与夏为念十指相扣。

“妈。”周颂率先迎上去，平淡地叫了她一声，主动侧让她得以看见落后半步的那个人，说，“我和小念一起过来接你。”

“刚回国的时候。”周颂解释说，“当时觉得太久没回来，多证件应该都要用，顺便就去考了。”

他回答得如此轻描淡写，反而叫夏为念有些不知如何回答，半晌只能小声：“哥哥真的好厉害。”

完满

“算是吧。”夏为念笑，“她问我是不是还喜你，我说是，她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之后和我妈联系的时候，她也经常会问我你现在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回来让她见一面。”他不好意思地补充，“我怕你还不想被太多以前认识的人知回国的事，就说你还没想好。”

周若瑜落地的航班是周六晚上，为了方便接她，周颂和夏为念商量过后，决定借用一夏疏娴的车。

“……”周颂抿，垂的鸦睫轻颤，没有说话。

“哥哥才应该别担心，”夏为念用空的另一只手抱了抱他，笑着宽，“虽然我也不能确信周阿姨会不会同意……但我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夜时分的机场了无人迹，空的接机仅有寥寥几位工作人员在此待命。

“不过我们现在在一起，也还不算太晚。”夏为念牵着周颂来到自己边，声说，“好啦，哥哥，别想那么多，先逛超市吧。”

周颂停顿了一，微微收了指尖，低声说：“别担心，小念，有我在。”

“这有什么的。”夏为念浑不在意地说，“如果不是怕周阿姨不自在，我妈大概都想直接跑去接她，本不会在意那么多。”

“没事的。”周颂静默片刻，低声答，“既然她早晚要知，不如就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她吧。”

了？”

“嗯。”夏为念张地咬住，轻不可闻地应。

“没怎么。”夏为念回过神，看周遭无人留意他们，便转而牵住周颂的手，小声说，“一想到上要见到周阿姨了……就有张。”

如果他们能在见到彼此的第一就知这份其实从未忘却，或许他们本不需要蹉跎这么久的时间。

“我都还没来得及拜访夏阿姨，”周颂赧然，“直接向她借车，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嗯。”周颂看着他，角扬起一个温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