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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结束之后，众人便互相别，各自回了学校。

更何况……是如此令他始料未及的消息。

可无人留意的角落里，夏为念却是悄声放了筷，怎么都没有了胃。

夏为念挲着自己的手机屏幕，鼻尖一时间又有些发酸。

“我得先走了。”他收回手，叮嘱，“如果有什么事，打电话联系我就行。”

在无常变化的世事面前，过往许的所有诺言，都脆弱得如此不堪一击。

服务员过来询问况，被江晴鹤礼貌地劝了回去。应浔小心地觑着夏为念的脸，抓耳挠腮地纠结半晌，只能地安：“夏为念，你也别太难受了。”

只有他像个笑话一般，从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

“我没事。”夏为念重新收起了手机，很轻地笑了笑，“先吃饭吧。”

他知沈曜舟这些都是为他考虑，可那个人终归是陪了他整整十年的竹，也是他曾经最喜的人，哪怕仅仅只是一瞬间听到对方的名字，心脏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栗。

那里已经许多年都未曾有过新的消息，最后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个夜晚，他满怀期待地告诉周颂先回家，自己很快就会带着订好的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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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曜舟神复杂，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能这么想，那就再好不过了。”

沈曜舟一直在留意他的况，见状忍不住凑近，低声问：“你还好吗？”

就算曾经有过十年的竹谊，又能怎么样呢？

江晴鹤也微微了。

夏为念闭了闭，半晌之后，抬眸朝他们扬起一个笑，说：“嗯，你们说得对。”

“不说这个了。”他若无其事地拿起服务员新更换的烧烤夹，一边分烤盘里的一边招呼，“快吃吧，都要焦了。”

江晴鹤不与他们顺路，在校门就先一步别。沈曜舟的宿舍与夏为念并不在一，相比之前者距离连接南北两校门的商业街要更近一些。走到宿舍楼时沈曜舟还有些放心不，再一次蹙眉确认：“真没什么吗？你听到周颂回国的消息后，整个人气场都变了。”

沈曜舟只是盯着他瞧。

“所以其实没什么的。”夏为念吐了气，自语般说，“好歹我也快二十岁了，总不会还像当初那样，因为那事就又哭又闹吧。”

“我确实很想去问他当初为什么要突然消失，但都已经过了三年，再去提这些过去的事，只会显得很没有意思。”他平和地说，“大概就像应浔说的那样，就算他要转宣大，我们应该也不会再产生什么集了。”

可他却从未想过，在那之后所经历的一切……竟然都会是如此痛苦。

他荒谬地想，这算什么呢？

“哪有这么夸张。”夏为念单手在卫衣袋里，闻言好笑，“就是太突然了，让我有没好准备。”

路灯黯淡的光投而，勉照亮了一片郁的夜，却依旧无法看清彼此脸上的表。好友质疑的目光太过直白而清晰，夏为念微垂双眸，低声：“沈曜舟，当年周颂离开的时候……我是真的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

“是啊，”沈曜舟顺势宽，“反正他回来也没有告诉你，看样也是不想再和你有什么集了，你本不需要太在意这个。”

他垂，摸手机亮，不自觉又一次微信，发呆似的望着那个唯一置的聊天，一动不动地看了许久。

他仿佛真的恢复了往常开朗活泼的模样，笑着让沈曜舟把其他菜品端上来，就像刚才那片刻的绪失控不过是一瞬的错觉。原本还有些不安的应浔见状也不由放了心，重新谈论起了最近遇到的趣事，滞涩的空气随之再度动，他们一如往常那般谈笑，迅速翻过了那段不算愉快的曲。

当初走得突然，如今回国也悄无声息。

夏为念只是低着，没有说话。

“知了。”夏为念笑着摆手，“快回去吧。”

这件事会更好。”

“虽然我不太清楚你和周颂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这么多年，其实都过去了。”她小心翼翼地说，“哪怕他现在回国了，而且还要转学到宣城大学，只要你们没有什么需要一起上的课，就算同校四年，也不会再有什么接的。”

那是他十六岁的生日，他好不容易才等到了这一天，只想与自己的竹和恋人一起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