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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向晨说，“不过我那时确实还不知网文是什么。”

天少：“……”

自一人，艰难却决绝地往前走。

“就在他从天台去之后，”向晨继续，“落地之前，他后悔了。”

天少目光窜，想了一会儿，“应该是二吧……第一次追二哥的《异能学院》那会儿。”

“等等，”天少忍不住话，“他为什么要自杀？”

天少：“好的，大大你说了算。”

“你最早的脑是什么时候有的？”向晨问天少。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活了。”向晨说。

“你呢？”天少转问向晨，“也是二？还是三？就你写《大漠红烟》同人那阵？”

“为什么又后悔了？”天少又忍不住问。

“嗯？”天少接，“怎么说？”

“我最近好像又想明白了。”向晨说，“读者确实一般都喜好的主角，但是塑造好的方法和对好的定义不一样。”

“然后，”向晨说，“主角没有摔死，而是穿越到了一个异空间，发现在这里他得到了一次重来的机会。”

“不知网文是什么你哪来的网文脑？”天少奇怪。

“啊？”天少又惊了，“我们初三那年有无限了吗？”

“应该没有。”向晨说。

“是初三。”

所以他一直那么定地认准二哥是自己的启蒙师父。在二哥之前，他看过的故事很多，他喜的故事也很多。但二哥是第一个切切实实激起他创作望的作者。

“你差一就是无限鼻祖了。”天少说，“来来来，什么脑，我给你鉴赏鉴赏。”

许许多多经典的文学角，如《老人与海》的老人，《飘》的斯嘉丽，《茶女》的茶女，《罪与罚》的拉斯克尔尼科夫。在世俗层面看来，他们都有各自的不堪，他们都不是什么富帅、白富。甚至到最后，他们也没得到世俗认可的成功。但他们的好，却是能真正穿透薄薄纸页、永留心底的好。

天少一惊，“这么早？真的假的？”说着，他掰起手指，“我们初三那年……有网文了吗？”

“所以塑造角那么难啊，”向晨说，“人的亮不是光靠辞藻能堆砌来的。”

“哦？”

“嗯，”向晨开始讲了，“主角是个初中生，有一天他想自杀——”

向晨自认写不这样的故事。天少张扬，而他隐晦。天少天行空，像一幅五颜六、童趣满满的彩画，年少意气充斥其中，令人心澎湃。他的文笔一直很直白易懂，这也是他火遍大江南北的原因之一。但他以直白易懂的文笔，以最符合网文气质的手法，写了他心的东西，这就是向晨认为网文该有的样。

向晨看他一，“不为什么，就是不想死了。”

向晨摇，“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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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得到了一次重来的机会，但这个机会不是直接给他的，而是需要他极力争取。这里有许许多多像他一样，在各各样的死亡边缘穿越过来的人，他要选择武，选择队友，组成一个队伍，完成一个又一个挑战，从每一场生死角逐里胜。如果中途失败局，他们在现实世界里就会直接死亡。如果能成为最后的胜利者，他们就能回到死亡前的那一刻，让人生再来一次。

“网文的常规主角，所谓好一般是最浅层的东西，”向晨说，“颜值，金钱，地位，天赋，外挂……作者用这些东西把角包装起来，但很多时候还是掩盖不了他们骨里的俗。”

天少：“……”

因此，向晨才被《西风不识相》的应扬打动。他的尚，是卑劣中的尚，他看清了自己的卑劣，因而让这尚更难能可贵。文中的打斗大戏不在于明面上的功夫，而在于神层面的较量。天少以华丽绚烂的笔调，把神的冲突幻化为外在的冲突，把个人和自己的对抗化为他和整个世界的对抗，主角在这对抗中的觉醒和成血绽放、彩鲜明，他以堕落的方式去超越自我，寻求新生。对于大多数读者，这是一个故事，对于创作者，这却是另一个故事。

“哈哈哈，”天少笑了，又喝了可乐，“愤世嫉俗，怨天尤人，有仇必报，贪得无厌，只想不劳而获、装打脸，文大主角路了解一。”

“嗯。”向晨。

“什么脑？”天少反问，“你是说网文的脑？”

“我现在回想，它就是个网文脑，”向晨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