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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跑了近40分钟,回来时在路上的一家早餐店吃早餐。天少上洗手间的时候,向晨又拿手机,开始今日份的微服私访。


天少:“……”


今夜如此,夜夜皆然。


关于诺贝尔文学奖有个笑话——获奖的首要条件是活得够久,等同期选手都翘辫了,机会就来了。


“一般不留,”向晨说,“有些新人值得鼓励一。”


“解决了?”天少讶然。


“后来,”向晨说,“查资料,调作息,解决问题。”


“我们不是立过誓言的合伙人吗?”向晨还是微笑,“无论顺境逆境,贫穷富贵,健康疾病……”


“我懂。”天少沉。


期持不难,难的是以一卓有成效的方式期持。很多写手能在deadle面前爆发手速。尽他们清楚这样赶来的东西有可能会是一坨屎。人类的普遍状态就是被外界的框条推着往前,不得不往前,而一旦没有了束缚,就会茫然不知所措。


“你能不能别拉上我。”天少面无表,“我勤勤恳恳码了这么多年字,就想过几天好日,我容易吗?”


“这是一辈的事,”向晨说,“未来几十年,我还想以最好的状态一直写去。”


微服私访


“这话我也听过,”向晨说,“但我觉得毒药不能简单地当成恶劣的外条件。把一群人丢文革折磨10年,看看疯了几个。”


“啥?”天少凑到向晨边,看到向晨刚用自己的读者号在一篇文留了句评论,这会儿他想删除,却找不到删除选项。


他很清楚,依赖药也许能立竿见影,但绝非久之计。


仿佛职业上的成就必须伴随一张千疮百孔的诊断书,才能彰显自己异于常人的努力与牺牲。


“后来呢?”天少又问。


“度自律,”天少摇,“太难了。”


向晨微微一怔,“嗯。”


“后来就开始注意这些事了,”向晨继续,“久坐半小时活动5分钟,用20分钟远望20秒……听起来麻烦,其实很简单。前阵清风一剑的事一,都说网文写手是个危行业,自己要存心作死,什么行业都危。”


天少:“我以为你看医生去了。”


向晨边说边打开一个记事app,“周一得跟鸿文提一这事。”


“哈哈哈——”天少笑了,“你这是奔着诺贝尔奖去的吗?”


清风一剑家中猝死一事只是一导火索,早在清风一剑之前,网文界的一众大神便纷纷现说法,肩颈、脊椎病的,三番五次住院手术的,因作息和饮失调而重骤增或骤降的,因压力过大而神经衰弱甚至罹患抑郁症的……恐怕没有哪个有所成就的作者敢说,自己浑上没落一病。


“有想过用药,”向晨说,“褪黑素之类的,但是……忍住了。”


“嗯?”天少随应。


世了之类的话。


自从聂盟提醒他之后,向晨好歹改掉了一个坏病——不分时间地地call张鸿文,整得张鸿文常常在班时间也胆战心惊,手机一响就觉得是老板的命符又来了。


“写篇小说和其他创作不同,”向晨又,“很多大师都说过,写篇小说是要求度自律和期持的工作,不能只靠一时的灵和激。”


天少:“……”


“有用的,推荐你试试。”向晨说。


“喂——”天少吓一,“小心说话,不然牢里见。”


他就是这么的,或者说是被母亲揪着这么的,全职后有一段时间作息极度紊,睡不好吃不好心更不好,去看了中医,调理了大半年,喝中药喝到吐。


“可我记得有个谁,”天少努力地想了想,“忘了是谁了,说写作需要毒药,快被疯的时候才能写最好的东西。”



“嗯。”向晨,“早睡早起,健康饮,运动,冥想,都是常识。”


“没发生什么,”向晨说,“就是刚开始日万那时候。”


“原来读者不能删除自己的评论。”向晨说。


“没事,”向晨微笑,“我们可以联手上演一铁窗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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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想?”


“今夜如此,夜夜皆然?”天少接。


“你够闲啊,”天少嘿一声,“还给人留评。”


天少回来时,包豆浆已经上桌了,天少端起豆浆喝了一大,听到向晨说:“我突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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