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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晨：“作者……何苦为难作者。”

天少：“作者何苦为难作者！”

“你的作者合同业界仅此一份，”向晨幽幽地看着他，“天总，你别昧着良心说话。”

这可比版权回购更棘手。作者就是大咖，大咖没有一个好糊的。

“有事说事，”天少直，“别想路我。”

“？”天少不解，“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我还能把他们直接拐过来不成？”

天少：“呵呵。”

“嗯哼。”天少以手指敲了敲桌面。

“为什么？”向晨问。

“我掐指一算，”上车后，天少说，“向董，你潜规则的机会来了。”

“你还很兴？”向晨说，“我们现在不是一艘船上的吗？”

“怎么，天总想去？”向晨好笑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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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少凝视着他的目光里满是狐疑。

向晨也不卖关，一句话切主题，“我们要开始挖第一批作者了。”

“加油，你是最的。”向晨说。

“嗯……也行。”向晨说。

“？”天少脑袋上冒一个问号，“为什么要看我？”

天少不服，“我怎么没好好写了？”

“作者和文库是个积累的活儿啊，”天少背靠着椅，翘起二郎，“之前刘哥也提议过——我们要不要考虑直接收购一个现成的平台？作者和书库全打包过来，省了多少事。”他顿了顿，补充，“还有用积累。”

“意思是捡漏？”向晨说。

向晨：“……”

“今天码字了吗？”向晨微笑。

“作者，”向晨回到主题，诚恳地望着天少，“还得看天总你。”

天少：“……”

“我不还是把你价挖过来了？”向晨说。

天少恍然大悟。作者就是镇店之宝，这事得在平台正式上线之前搞定。

趁着全世界都认为这行不好，正好低买，至于以后能否卖……就看本事了。

“天总，早。”向晨微笑。

“我觉着吧，”天少想了想，，“让聂盟去看看有什么价比的平台，或者论坛也行，能收的就收了，品牌还是主打我们自己的。”

“你打住，”天少毫不留，“我明明是自己带资过来投资你的，你什么时候价挖我了就？”

终于敲定《终极实验室》版权回购这桩大事后，向晨和天少心上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但这不代表他们此后就可以无忧无虑了。相反，这桩事业才刚刚开始。

“你。”天少面无表，“我跟你港，现在有实力有量的大佬没有一个会是自由，有合同在本来就不好搞，星辰的人更难挖，人在大树底乘着凉，有吃有穿有保障，有什么理由造反？因为友吗？”

“有个重任，”向晨还是微笑，“非你莫属。”

“嗯……”向晨思索半晌，“这样打包来的作者和书库……很难说有多少价值，而且蒲总编也提过顾虑，旧用的习惯和全新的风格很可能不相容。”

“你说你，”向晨并不打算就地投降，“自己的新坑不好好写，天天盯着别人的番外，你的读者知了怎么想？”

“这只是个开始，”天少悠哉游哉，“以后的应酬有得你烦的。”

蒲和刘哥作为资编辑，作者资源自然不少，无需向晨过多调，他们也会在这方面功夫。只不过蒲接过的网文作者着实不多，没人会太指望她，而刘哥自己带过的作者虽然不计其数，能跨过「作者」这门槛的依旧凤麟角。天少是一个，不秋草是一个，其余的……大多都在星辰天天埋奋笔疾书呢。

这才从郭毅的爪挣脱来，和天少跟逃难一样逃离现场。

“因为你不写番外。”天少说，“这是报应。”

“你不是朋友多吗？”向晨说。

天少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前的咖啡，又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向晨。

“看到你不兴，我就很兴。”天少说。

这天，天少一到办公室，向晨就端着程圆圆提前冲好的两杯咖啡，轻手轻脚地推开天少办公室的玻璃门，把一杯咖啡搁到天少面前，自己则自觉地拉开椅，气定神闲地在天少面前坐。

向晨想来想去，全公司最派得上用场的就是天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