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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克诺恩轻声问，不知是在问周游还是喃喃自语。

克诺恩意识。可一想到这礼服的用途，里的光瞬间又黯淡去。

克诺恩沿着石路一路走到了园苗圃。他蹲随手拍了拍前的石路地面，便直接坐了去。

“那可不行，”周游坏笑一声，挑起一侧嘴角：“我都习惯了，要是不铐着走路都不自在。”

心里藏着事，一路上克诺恩都保持着沉默。还在跟克诺恩冷战的周游也不知该不该开。

周游锐地察觉到他异常的绪。他垂瞥见克诺恩指尖碰的位置，故意装得漫不经心，语气还带着几分疑惑：“嗯？有印吗，我一觉都没有耶。”

他沉默着走上前，拿钥匙，解开了周游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

克诺恩看着他被带走，意识伸手拉住了周游的衣角。

可侯爵的五位雌侍是板上钉钉的规制，他没资格替“瑞安”挡回那些抛来的桃枝。

晚宴7半开始，作为宴会主角的“瑞安”再怎么也得好好收拾一番、正装席。

克诺恩知他是在安自己故意这样说的，他垂眸掩去底的绪，转向外走去：“走吧，宴会快开始了。”

等在门的侍者迎上前来，单独引着周游去往侧殿仪式前的准备。

等克诺恩停好飞行，推开家门，周游已经换上了新送来的礼服，站在客厅里冲他扬起一抹笑：“好看吗？”

虫帝冷哼一声：“克诺恩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

他没有去往宴会厅，漫无目的地穿行在皇廊里。转过一弯，克诺恩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从前居住的寝附近。

片刻后，虫帝转看向窗外的一片夜，轻叹一声：“罢了，你既然不愿，我们也不好加与你。只是瑞安，今日你为了克诺恩舍弃侯爵爵位，你确定日后不会后悔吗？”

虫帝的目光落在他上，却像是透过他在看其他的虫。

“爵位我会为你保留，你随时可以反悔今天的决定。”虫帝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底藏着周游看不懂的神，意味：“瑞安，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克诺恩伸手，轻轻摸了摸周游脚踝上的一圈淡淡的红印。镣铐本留了富余，手腕脚踝转动都不受束缚，只是走动时难免磕碰，才磨了浅印。

他勉地牵起嘴角，真漂亮啊…

他实在没办法亲看着“瑞安”接受册封，看着一众贵族番向这位新晋侯爵引荐自家的雌虫。

克诺恩小声嘀咕，听起来还藏着一丝是心非的别扭：“丢了正好，你也不用被我锁起来了。”

周游回过来，关切的目光望向他：“怎么了？”

倘若周游晚走一步、恰好看到那张照片，定会被那张和克诺恩几乎一个模刻来的脸惊讶到。

即使克诺恩心中万般不愿，他还是照周游的尺寸加急订了礼服让店员直接送去了家里的地址。

他说着顺手捡起地上解开的镣铐放到沙发上，玩笑：“可得放好了，丢了还得重新订。”

虫帝面不太好看，语气严肃地再次确认：“你想好了？”

——此刻的侧殿。

就待在这里吧，反正这里也能听到。克诺恩眨了眨涩的双，将目光移向圃里那一片蓝的海。

毕竟克诺恩为了他能在整个屋里自由活动，专门给周游定了十几米的锁链，刚拿回家的时候周游都吃了一大惊。好在锁链材质很轻，不然拖着这么一大段走动，真算得上是一折磨。

“…没事。”克诺恩猛地回过神来，像被到一般松开了手，小心地把刚刚自己攥来的褶皱整理平整。

远隐约飘来宴会厅宾客的说笑声。他双臂环住小，搁在膝盖上，目光放空望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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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还不等周游开，他便转快步离开了，生怕再多待一秒自己又会控制不住什么不合适的举动。

周游单膝跪地，一手抚肩行礼：“谢陛。”

就在这诡异的氛围中，他们抵达了皇。

周游垂首，姿态恭顺，语气却十分定：“恕瑞安辜负陛厚。我早已向雌君许诺，此生不会再纳其他雌虫，实在无法接受这份册封，请陛降罪。”

目送着周游离去，虫帝收回视线。他取前的怀表，翻盖弹开，里面嵌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