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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怪的模样扭曲至极，令人一看就心生恐惧。他们几乎丧失了反抗之心，只能怔愣地仰视着它们。

怪是怎么会现在这里的？这是系统的手笔吗？系统故意想要将他们全都清除掉吗？

没有人能给答案，可当他们以为自己会彻底死去的时候，睛一闭一睁，却回到了熟悉的广场上。蜃市的广场上站满了玩家，脸上的表有的还残留着惊惧，逐渐地就变成了疑惑跟茫然。

还在决一死战的对手面面相觑，在蜃市的规则也无法再继续互掐。

“……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回来了？？

系统呢？那个最后的游戏呢？？

所有人都看到了之前那场异变，天幕崩坏的画面仿佛还映在帘，也有很多人看见了边缘闪烁着的数据跟代码。

结合起这些，不难推测或许是系统本了什么纰漏，导致他们在游戏途中转移回了蜃市。

但不会有人共系统，玩家们只觉得自己辛辛苦苦这么久，结果一夜回到解放前，全都白。

至于等他们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脱离了系统的桎梏，则还需要一段时间。

在一片混跟动之后，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一句话。

——，系统耍他们呢？！

邱珂被阿影抱着，坐在对方结实的手臂上，同样仰着，看着天空正在他前一层一层地剥落。这个游戏崩解的速度很快，因为它本来就没有能够承受住异神的存，更何况还是好几个。

他没有移开视线。那些扭曲翻涌的血与肢、无数附着在建筑上的球、正在缓慢蠕动的组织——落在别人里是恐怖，落在他里，只显得他的小狗们威风凛凛。

邱珂听见了几错的机械声，如同被撕碎后重新拼合的录音带，正在断断续续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检测到重大错误……正在尝试修正……】

【修正失败。修正失败。修正失败。正在查询崩坏原因——】

那机械声忽然卡住了，像是什么东西被从掐断了电源，停顿了片刻之后，响起了另一声音。

有谁正在吞那些数据的残骸，发大快朵颐的咀嚼声音。阿末站在不远，背对着他，垂着。

阿末的脊背微微弓起，正在吃东西。

那些系统的碎片，试图修正世界的错误代码，以及那些空中的残存数据，正在被他一地吞咽去。

然后光芒收拢，邱珂觉到自己的正在变轻，正在随着这些闪烁的光芒一起被推离这个世界。

阿影的手臂猛地收了一些，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的声音带着张：“邱珂……”

虽然他明白接来会发生什么，但让他看着邱珂在自己前消失，还是到一阵心悸。

邱珂视线已经变得模糊，却还是轻轻拍了拍阿影环在自己前的那只手。

“没事的……”他安抚。

阿影还想再说什么，他已经闭上，最后一刻，听见系统的声音。

阿末对他说：“回家吧。”

……

邱珂恢复意识的时候，最先闻到的，是充斥鼻腔的铁锈味。

地板又冷又，上很黏腻，脸上沾着东西，睛都不太能睁开，嘴里也有一味。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随后听见旁边传来男人急躁的谈声。

“……怎么办？？叫救护车？？”

“这家伙简直是疯！！我就说老大早该……”

“别说了！！想想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想办法收尸！这伤，这么多血肯定都活不成了！！”

“要是有警察查过来，我们会被当成凶手吗？？”

“动手的明明是那个小啊！”

“不要再在那里废话了！先、先把这现场理一！然后赶走！！”

邱珂听着他们的声音，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回到了最初遇到阿末的时候。他当时拼命地要复仇，所以受了重伤，濒死的时候阿末将他带到了游戏里，让他成为一名玩家。

他不动声地趴在地上，回想着那时发生的事。这一伙人的老大，也就是那个拐走大白，企图以大白为要挟对他手的男人，已经在之前被他不顾一切地死了。

此时对方的尸正躺在他侧，一双睛死不瞑目地与他对视，而他冷淡地移开了视线，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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