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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珂不明白：“……这不就是个称呼吗？”

邱珂刚要开，却被郁嘉打断。

他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些邱珂难以描述的意味。

邱珂一抬，正好对上他的视线。元青表微动，神分明在问：你确定要留他？

他看了自己的手腕一，当时郁嘉确实是给了他一个能够用于临时通讯的手链，可后来那个手链可能是质量不好，很快就坏掉了。

“郁嘉你……”

“是有一段时间了，”邱珂对他笑了笑，也问：“你怎么知我在这儿？”

他有些发懵。

他毫不掩饰地将脸埋在枕上，地了一气。

“我到你的床上躺会儿，我一来就过来找你了……唉，适应了好久，累死我了。”

“那、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邱珂问。

元青：“……”

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但是又不能叫“郁嘉”？这是为什么？

他想了想，才说：“我之前……不是给了你一个手链吗？就在你手上留了个印记，所以我能应到你大概的位置。”

邱珂一愣。

这完全是他随起的，本没仔细想。

“是新名字，”郁嘉说得理所当然，“以后就叫我‘阿末’。”

人类习惯将寄寓于名字之中，向来如此。即便面对即将被屠宰的羊，只要给其中一只取了名字，它便瞬间从“其中一只”变成了“这一只”，从此与众不同。待到要将它舍弃或杀害时，那份因名字而生的羁绊，便会让屠刀变得格外沉重。

不叫“郁嘉”，那要叫什么？难是改名了吗？

“你之后是要跟我们一起行动吗？”

邱珂：“……”

“‘阿末’……好像有敷衍啊，”他轻哼一声，却并非不乐意的，“不过也行吧。”

郁嘉本不理会。

勒斯的差全炸起来。要不是邱珂先一步住他，他当场就要暴起，把这个莫名其妙又冒犯的人类撵去。

邱珂实在搞不懂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没想个所以然来，最后只好试探着开。

是当时留了印记？这印记居然能留这么久吗？

郁嘉对他这过于礼貌的问法表示不满，：“不用这样，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阿末一边说着邱珂仍是听不懂的话，一边径直躺在了卧室的床上。他知邱珂昨晚睡在这儿，床铺上有一轻微的人形凹陷，以及……一淡淡的香气。

“当然了，为什么不呢？”

邱珂又将视线重新落回郁嘉上。

邱珂听着觉有些奇怪，这怎么像是刚想来的理由一样？

“只要你给我取了名，我就有别于其他存在，对你来说，我就是特殊的。”郁嘉、不，阿末这样说。

“不要叫我郁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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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末？”

目光带着无声的警告，一直落在郁嘉上。

郁嘉不理会元青，却愿意回答邱珂。

他说这话时目光一直没有从邱珂脸上移开，语气认真。

不仅如此……

他总觉郁嘉周的……氛围？还是气质？总之对方上有什么东西跟先前不太一样，就连对元青敌意都好像有微妙的不同。

“好久不见。”郁嘉看向邱珂，“真的是……很久了。”

他说着，又补了一句，“嗯，就是这样。”

“啊？”

但这终究只是一觉，有可能是郁嘉在这段时间里经历了一些事也说不定。他们之前不算熟识，又很久没见了，他只能在见到对方时认来，却无法在脑海中准确描绘对方样貌。

阿末完全没有只过来打个招呼就走的意思。他打了个哈欠就往屋里走，自然得跟回自己家似的。

邱珂越看越觉他奇怪，可他来都来了，又没有敌意，非要揪着一句话刨问底也没必要。这样想着，便把那些弯弯绕绕的念压了去。

郁嘉脸上的神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动一，随即嘴角弯起来，比方才那副模样真实了不少。

他看着邱珂目光比刚才了一：“这就算是你给我取的名字了。”

他跨过门槛，扫了一地上的勒斯，那奇拉正蹲在邱珂脚边，横向的瞳孔盯着他。他莫名“啧”了一声，很厌烦似的别过去，也什么都没问，像本没看见一样，径直走到邱珂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