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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格审查’？”

“那你喜什么样的？”恩亚问。

“你这么说，更接近神就是外面那些人的鬼样？”

是与狐狸跟兔来自同一个世界的黑狼，而且现在显示的状态并非可以召唤，而是……黑狼已经跟他这个世界之中了。

非人特征固然诡异，但恩亚至少还能正常对话，不像镇上那些彻底沦为行尸走的居民。

他到疑惑。

通很窄，两嵌着烛台，把人的影拉得又细又，天然就透着一仄的压迫。

“你之前一直没有回答我，让我晚上来教堂，我也来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邱珂跟上恩亚的脚步，“我的同伴到底是不是在这儿？”

恩亚语调平静地回答：“他们只是回归了本我。”

“神”这个字，和主线任务“神降日”息息相关，他必须清楚。

唉，还说是级玩家呢，真丢脸。

邱珂看着玛丽，抿了抿：“我不喜他们。”

郁嘉低声问邱珂。

审查标准是什么？没有通过又会怎样？

这里的“神”，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恩亚将这理解为邱珂更喜自己原本的样。他似乎很兴，在恢复那副耳羽覆面的原貌时，连羽翼边缘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浅粉。

郁嘉抹了把脸，不再说话了。

郁嘉正绞尽脑，想从恩亚嘴里再撬些关于“神”的线索，可还没等他组织好措辞，邱珂先开了。

“还请别着急，”他说，“我正是要带你去与他们汇合。”

恩亚却没有要立即解释的意思，只是微微侧过，示意他们跟上自己。

这家伙看着能正常，实际上完全没法沟通啊。

他心隐隐有了猜测。

“现在已经晚上了，”他说，“你之前让我晚上过来，到底要什么？”

郁嘉一张起来。

“但是在那之前……”恩亚又，“需要你们行资格审查。”

房间里比走廊亮得多，天板很，拱形的穹上画着画，彩已经斑驳了，看不清画的是什么。四面的墙上也嵌着烛台，火苗比走廊里的旺，空气里弥漫着蜡油和灰尘混合的气味。

地上铺着暗红的地毯，恩亚走得很轻，脚踩上去几乎听不见声响。随后，他在尽的门扉前停了来。

邱珂跟着他，才看见那彩窗玻璃的后方居然存在一通。

“我能有什么数？”

邱珂小声询问。

接着他愣了一，发现那原本图像极不稳定，无法召唤的狼形剪影，如今竟清晰地亮了起来。

恩亚对他们的对话没有反应，他的耳朵变成羽，不代表他听不见，就算将声音压的再低，也有可能被捕捉到。

“你先变回来。”

郁嘉：“……”

可邱珂本就没有召唤过黑狼，黑狼也不可能越过他，直接现在这里，除非……

门是木质的，铜门把泛着暗沉的光，他推开门后，门的景象映邱珂的帘。

“近距离接”？这又不是什么偶像见面会，是想近距离接就能接的吗？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桌，桌上铺着白布，白布上什么也没有，而桌的另一，站着两个熟悉的影。

郁嘉噎了一，总不能说自己遭遇这一路的经历后，不由自主地就把对方当主心骨了吧。

“什么更接近神？”见恩亚对邱珂态度和善，气氛虽然古怪却暂无危险，郁嘉忍不住声追问。

邱珂觉得他问得没没尾。

可他们白天来看的时候，那分明是完整的石墙，分明没有这个。

“……你心里有数吗？”

“神谕会在夜晚降临。”恩亚笑了笑，“你们不想近距离接神吗？”

“你跟白天的样……不太一样？”

服了。

恩亚已经转过，朝教堂走去。黑袍的摆浪一样翻涌，烛光在他后晃动，半透明的布料贴着腰背的线条，一闪一闪的。

恩亚抬手轻自己的羽翼：“夜晚是更接近神的时间。”

邱珂对他摇了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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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珂意识地看了一自己的召唤面板，他的“小狗”们都好好地待着，看状态没有太大异样，只是心都不算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