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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邱珂小心地绕开绷带，用打的布巾拭其他地方的肤，能觉到元青的在他手越来越僵，呼的节奏也变得有些刻意地拉放缓，仿佛在极力控制着什么。

“那绷带……”邱珂看着那血迹。

这次元青没躲，但邱珂碰到他时，能觉他全的肌都绷了。才解没两颗，邱珂便是一惊，看见绷带靠肩膀的位置，有一小片新鲜的血正慢慢地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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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珂能觉到元青的抗拒，但那抗拒底好像有别的东西绷着。

直到洗漱间传来隐约的声，元青才像是耗尽所有力气般松懈来，向后更地陷沙发里。他的手背重重地压在自己的睛上，剧烈地起伏了两，发一沉重到极的、近乎叹息的气声。

“放着。”元青打断他，声音依旧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我自己来。”

他更加小心了，加快了些速度，拭完上，又帮他解开带，将腰往褪了一，拭腰腹侧面和后背能碰到的地方。

元青这才睁开，垂眸看了一那血，脸上没什么表，只是很淡地“嗯”了一声。

他抱起换来的脏衣服，转走向洗漱间。

终于，元青的呼几不可察地加重了一些。他闭着，结再次重重动了一，像是把什么东西艰难地咽了回去。

邱珂把盆和布巾放在他手边能碰到的地方，说：“那我先去把衣服洗了，很快。”

邱珂没退缩，他往前凑了凑，能闻到元青上淡淡的血腥味和汗味。

邱珂觉得他肯定很痛，不然怎么一直在微微发抖。

“怎么会突然……”邱珂急了。

邱珂裹着巾来时，发还着，滴着。

但那几个字说来，却有一近乎咬牙的意味。

走回沙发边时，元青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垫上

“哥，我开始了。”邱珂说着，伸手去解他衬衫扣。

他顿了顿，像是累极了，又补了一句，声音虚浮得几乎听不见：“……净了就行。”

然后他应了。

元青轻轻了气，再开时声音哑得厉害：“……没事，继续。”

那衣服还是狐狸给他带回来的，好在是轻薄款，应该很快就能。

这回的浴室里没有窗，让他安心许多，简单清洗过后连心都舒畅了几分。这个安全屋确实比最开始那个要好，他还在柜里找到几条巾，看着不算很旧，就将就着用了。

“哥，”邱珂蹲到沙发边，有犹豫，“你伤不能碰，我帮你上吧？还有衣服，脱来我一起洗了，都是血，穿着难受。”

到锁骨方时，邱珂的手腕不小心碰到了元青的左心位置。只是一掠而过，元青却像是被到一样，猛地一震。

邱珂上只简单裹着一条巾，的小和肩膀还带着汽，白得像是在发光，睛很持地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邱珂以为他睡着了，或者又不想理人，他才很慢地睁开，没看邱珂，目光落在对面空的墙上。

元青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但邱珂走近的脚步声让他睫颤了一。

就一个字，声音很轻，却好像用掉了他不少力气，带着认命般的僵。

元青全程沉默得像块石，只有偶尔从鼻腔里溢极轻的颤音。他偏着，视线投向另一边，颌线绷得死。

“哥！伤是不是又……”

“不用换。”元青都没抬，“死不了。”

“没事。”元青打断他，声音有哑，带着一懒得解释的疲惫，“吧。”

“就，很快的。我找到有巾，是净的……”

随后他就地将衣服也洗了，洗好多血，便简单拿巾围上就走了去。

“不用。”

元青没睁，也没动，呼很平稳。

“……好。”

元青的目光在他上停了一瞬，又很快移开，重新闭上有些烦躁似的了自己眉心。

“好了，哥。”邱珂小声说，端起盆，“……你自己能行吗？要不先……”

邱珂很兴，去打了盆温，找了块相对净的布。

邱珂吓了一，停动作：“疼你了？”

“我说不用。”元青打断他，这次侧过，视线扫过邱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