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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讶异地看向霍弈川，“当年我录的指纹，你还没删掉呢？”

霍弈川挪开目光，，“嗯。”

终端系统其实有过几次大换新，但每一次，霍弈川都会让人动用技术手段，把白放星的生数据保存来，继续用。

他也像这样，几乎用了大半辈来等白放星，已经好了不会再见的准备。

但他等到了。

不仅等到，还和白放星有了一些更亲密的关系。

白放星凑过来，霍弈川注意到他换了耳坠，宝石轻轻在雪白的耳垂摇晃着，一熟悉的香气越靠越近。

“所以，我现在还是你最重要、最的吗？”

“当然。”霍弈川握住他的肩膀，目光落在白放星的上，一秒，再次主动吻了过去。

白放星很享受霍弈川的主动，在蛊虫作用，霍弈川的言语、行为都是最真实的表现，霍弈川对他主动，说明他就是想这件事。

有用的，还好他当初没有因为虫恶心而把这些小东西遗落在青丘。

没一会儿两人分开，白放星挲着霍弈川的后颈，：“你以后不会让我伤心，对吗？”

“是。”霍弈川觉得因为信息素在发，但还是耐心回答。

白放星笑了笑，却一咬住了霍弈川的脖颈。

霍弈川绷片刻，随后缓缓放松，任由白放星吻到，以犬牙刺标记。

太久没有接alpha的信息素，霍弈川甚至有些怀念那绿茶味。等白放星标记完起，意识地把alpha拽怀里，将鼻尖抵在颈边细嗅。

“霍弈川。”白放星回抱住霍弈川，“你明明很喜我，为什么之前不肯承认？”

“我年纪大。”

“年纪大会疼人。”

白放星缓慢地抚摸着他的发，银短发在五指间溢，没有那些碍的白发，是很舒服的。

“行，以后好好疼你。”霍弈川一，觉自己有醉茶，“你上怎么这么香。”

“哦？香吗？不过是一苦苦的绿茶味罢了。”

霍弈川还来不及反驳，白放星把他推开一些。

“好了，我要睡觉了。”

霍弈川的神清明了一些，意味地看着他，“睡觉？”

“嗯，睡觉啊。”白放星把被拉到，冲他眨眨，“你快去洗澡吧。”

霍弈川：“……”

他受着涌起的度，垂眸镇定思索着。

已知白放星浴室之后，又是换了款耳饰，又是标记了自己，不像是睡觉前会的动作。

而且没有自己在旁边，白放星睡不着。

所以现在说要睡觉，那就不是要睡觉。

一定是在暗示什么。

白天他让白放星伤心了，白放星却至今没有说什么补偿条件，也就是说，接来的事，要他自己摸索。

想通一切，霍弈川看了白放星一，径直浴室。

他去的一瞬间，白放星睁开，从自己的尾里来一支笔，在床上虚空画阵法。

去青丘这些年，他特意去各地修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法术，比如能够平分寿命的同生共死契，其实还有一个简化版。

虽然不需要念诀了，但条件却要苛刻一些，比如要求契约二人都拥有足够的意，以及愿意为了对方牺牲生命的真心。

希望有些渺茫，毕竟人类大多数是自我的生，但白放星愿意试一试。

霍弈川从浴室里来时，就只见白放星躺在床上，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书。

便更加确认自己心中的猜想。

见他来，白放星转看去，只见霍弈川腰间围着浴巾，壮的腹肌，还有小珠不断从短发发尾落来。

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但带着可疑的红，不知是不是错觉，白放星觉得他走路姿势有奇怪。

嗯……？

白放星有好奇，“你怎么了，摔倒了？”

“……没。”霍弈川的表有僵住，，“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白放星把霍弈川看不懂的阵法书收回去，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笑眯眯的，“快坐吧，我给你发。”

【快吧】……霍弈川了侧颈，耳有些发红。

小年轻就是直白。

他这个中年人，得跟上脚步才行。

“嗯。”霍弈川低低应了声，坐在白放星旁边，单手撑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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