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页(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就像是手里握着的一把沙,握得越,从指里漏得就越快。


以前,孔掌舵的总觉得怀里这个人还是个孩,事一团孩气,脑一就往前冲,从来不计较后果,闯了祸便往回跑,等着人给他收拾烂摊……


光今年一年他跟在后的,数都数不过来。


可转一想——


这小崽想的事,好像最后还真就总能成。


野边度死了,日本商会组织在短暂的动后势没那么猛了;


山红死了,好大一个汉,日本人的走狗,烟土的源;


然后是北城日租界的计划破灭;


安平堂易主,蒋金奎死亡,万字堂收编势力,法租界的烟土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


说他狗屎运也是有的,但人不可能一直狗屎运,所以归究底这若是一个陌生人,孔连鹤也会觉得他确实还有本事。


就这一瞬间的思考让他陷沉默中。


孔连鹤并不知,他这一个踟躇,反倒叫弥真诧异了——


原本他可是攒了一肚的话,预备着同大哥大吵一架,连再次摔门去该往哪边走都想好了,结果后的人居然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松开捉着他的那只手,转而往,隔着衣裳在他肚上摸了摸。


“是不是没吃晚饭就过来了?”


孔连鹤问,“饿不饿?”


弥真狐疑地转过,上上打量他,像是要从他脸上找破绽来:“你又憋着什么谋诡计?”


孔连鹤笑了一声,抬手在他上拍了拍。


“不饿就别的。”


弥真不想跟他计较他这时候不正经的语气和稀泥是什么意思,但他的肚就好像听到了对话似的,适时咕咕叫了起来。


……


漕运商会的楼旁边还有一栋稍矮的建筑,里有宿舍和备着小厨房,是留着给理急工作、夜晚回不得家去的人备着的。


孔连鹤打电话去要吃的,厨娘说有骨片粥,孔连鹤就叫人送了过来。


盒里端来的粥腾腾,瓷碗还手,厨娘一边放碗一边介绍说石斑是午刚靠岸的船上船员钓来的,片得极薄,在白粥里放的量也很大方。


粥撒上香葱和一碟腌菜一碟泥螺,冬天里无论是早晨还是半夜来上一碗都妥帖。


孔连鹤把椅让给弥真,自己站着,三两吃掉一碗,放了空碗就站着看坐在他位置上的小孩一勺一勺的,跟猫吃似的,两粥像能吃一晚上——


再好看看一会儿也不耐烦了,孔连鹤回到座位旁,把人抱起来,听他“欸欸”地叫唤后自己的坐回了椅上,然后把拎着的重新怀里,背靠着自己。


他直接接过弥真手里的白瓷勺,舀起一勺连鱼片带粥,了,送到弥真边。


“张嘴。”


粥很鲜,米粒与鱼片皆是即化。


弥真刚咽第一,第二勺又来了,孔连鹤喂他的手稳稳当当,汤汤一滴未洒,三两把弥真刚才吃了半天才去一个指甲的粥喂去三分之二,瞅着一碗粥就这要这么喂完,后来勺沿到了少年边却偏了,换成了男人自己的。


粥的味先抵上来,随即是柔温的,男人着那白粥吻去,尖把米粒一起卷弥真嘴里,又慢慢地过上颚


弥真“唔”了一声,抗议的话说不,和那香的粥一块儿又生生吞回了肚里……尖搅到了一,办公室里,男人的怀抱也很——


被亲的人被亲的迷迷瞪瞪。


孔连鹤这时候退开一线,又舀一匙,这次喂的不走心,撒来一些,他毫不愧疚的低笑一声,低把边的都走。


“好吃吗?”


弥真,又摇。


这时候已经有察觉不对劲,因为他坐在孔连鹤的怀里,男人哪怕呼的稍微急一些他都会是全世界第一个察觉的人——


更何况此时此刻他已经这样。


弥真回过,问孔连鹤:“你是动吗,吃个饭也能这样?”


有事求的时候就是“您”,骂人的时候“你”来“你”去。


好在这时候孔连鹤已经不跟他计较那么多,空来的手将怀中人扣住,然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后,他用手指抹了一把粥边缘的米汤——


弥真觉得这是字面意义上的鸿门宴……


连吃东西这一环都被贴心的安排了,甚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