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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鬼！成天在我摊前面晃悠！”

鸣人趁着两个大人互相甩锅，着一张纯真无邪的脸，淡定补刀。

“能用，但你得记住边界。”悠夜收起玩笑脸。

另一边，摊主举着扫帚，面对一个骨瘦如柴且毫无反抗动作的小孩，彻底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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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你扔的吗？跟我有半钱关系？”

那把扫帚就这么生生卡在半空，劈不去又收不回来，尴尬得他原地宕机。

教鸣人当法外狂徒！

鸣人从街角探。

“今天这三句话是用来保命白嫖的，别到用。用错了地方，后果自负。”

。

“这就是技术要。”悠夜竖起一手指复盘。

“那你倒是说说，村里哪条规定说不能捡了？”

悠夜闭着都能猜到，鸣人这小绝对憋不住。

这老小每天收摊后，习惯把烂菜叶往巷倒，但绝不许鸣人靠近半步。鸣人但凡敢多看一，迎面就是一“远怪”的国粹连招。

“……清运的人呢！”

摊主是个瘦汉，嗓门大脾气冲，在这条街盘踞十几年，是个绝对的土霸王。

傍晚六，杂货摊准时收摊。

清运工看了看鸣人，又看了看地上那堆烂菜，一脸懵地挠了挠。

“为啥啊？”鸣人不解。

“还有三丁目拐角那个废弃井，井有石板盖着，里面超宽敞……”

临走前，悠夜留最后一句忠告。

那条街上有个卖菜的摊主，算是鸣人的老熟人。

悠夜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行了，今日份教学结束，报费结一。”

“就算他事后越想越气，总不能去告状说：‘报告，一个小孩礼貌地问了我三个问题，我就把垃圾送他了’吧？”

筐里全是发黑的萝卜和枯黄的菠菜。对他来说是纯垃圾，对鸣人来说，却是救命的粮。

鸣人嘴上答应得飞快，脑里却在疯狂回放刚才的光时刻。

第二天傍晚，知网刚一铺开，悠夜就乐了。这小的查克拉源本没往常路线去废弃区翻垃圾，而是直奔居民区西侧的杂货摊一条街。

摊主扯着嗓朝街那吼，试图给自己找个台阶。正好一个推板车的清运工路过，被吼得一愣。

他可不是去救场的，纯粹是去看乐。顺便当个场外考官，看看木叶初代“法外狂徒”的自由发挥上限在哪。

摊主气得青暴起，顺手抄起旁边的扫帚就想砸过去。

悠夜把这些生存一条条刻在脑里，面上毫无波澜，心里却乐开了。这小的报价值，简直比金矿还。

“旧仓库南边那堆纸箱，从来没人清，绝佳避风港！”

“又来？老说了多少遍，离我的摊远！真特么晦气！”

六一刻，他端起半筐烂菜，大摇大摆往巷走。

明天，低得再找个冤大实一把！

摊主一回，视线撞上那颗金灿灿的脑袋，脸瞬间拉得老。

今天的步明显比昨天稳。他没像以前那样莽过去，而是准地卡在五米开外，静静等着摊主把最后一把烂菜扔垃圾堆。

摊主被自己人一记背刺，脸黑得像锅底。

鸣人的小脑袋得跟捣蒜似的，只觉得这路简直绝绝。

“违反哪条规定”——这简直是他五年人生里学过最级的必杀技！

“我扔了，也不代表谁都能捡！”

昨天的实经验告诉他，这时候绝对不能跑，更不能对。

可鸣人却站在原地，不躲不闪，稳如老狗。

“这招只对普通村民用。碰到穿制服、带护额的忍者，老老实实当透明人，懂？”

“咋了老李？”

显然，这是去货了，顺便实战。

鸣人没跑，没哭，也没骂人。

“知了知了！”

悠夜叹了气，手一结印，变成个挎着破布袋的买菜大婶，慢悠悠地溜达到了街尾。

鸣人立来了神，掰着手指开始报坐标。

“你没偷没抢没骂人。是他自己不要，自己踢给你的。”

“那我明天还能继续用吗？”

“普通人顾及面最多骂你两句。但忍者不跟你讲武德，惹烦了直接术一带走你，连个帮腔的吃瓜群众都不会有。”

鸣人撇了撇嘴，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