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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以为他只是闲着没事脑了，压没把这事放在心里。

但他怎么可能认不来栗原。

照片里的人分明就是栗原。

于是第二天早上，又一起去吃了面。

贺只觉得脑袋被罩在钟里，被不停撞着，只剩大的、激烈的嗡声。

怪不得蓝孔雀找到学校也要和他重新加上联系方式，就是为了发这张照片给他看。

万一他们在一起，那自己算什么？

贺想要挂断电话。

栗原：“不会。”

蓝孔雀看到他的动作，笑笑，朝贺摆了摆手，走了。

他不想去想这代表了什么，可无比清楚，这张照片代表了什么。

贺：“你遇到了要告诉我，我的东西还在你家里，如果你要带新人过去，我要提前把东西收回来。”

但对方拦住他，笑眯眯的，问他有没有空。

这个被自己代栗原拒绝过的人，这个被自己声声说过栗原不会喜的人。

天气渐渐冷去。

贺笑笑：“没怎么。”

吃饭时随便聊了聊近况，吃完饭回去，又在那张椅上坐了会儿。

栗原：“暂时还没。”

当然是对方刻意为之的挑衅。

栗原：“嗯。”

们之前经常去吃，老板还记得他们，和他们打招呼，要他们去店里吃面。

可除了这个呢？

两人没办法拒绝，随答应说明天去。

贺问：“那些东西放在那里会不会碍你的事。”

他们故事里的反派吗？

贺没想仔细看，只是随便扫一，可只是看着小图，就注意到照片里来的那只手很熟悉。

是咖啡厅的座位，两杯同样的咖啡，对面的人放在桌上的手。

他们现在的关系，是需要“怎么了”才能和对方打电话的。

刚刚和栗原一起吃了从小经常吃的餐厅，现在又坐在这里，贺总是会想到过去，然后再想到现在，心就很难好起来，他盯着远虚虚发了会儿呆，又问栗原：“你有遇到喜的人吗。”

咖啡厅的玻璃映人影。

可自己怎么了吗？

可栗原已经接起来了。

可对方不能是蓝孔雀啊。

贺不觉得自己还能和对方好朋友，不过确实主要矛盾是栗原，现在栗原不在，而对方又找过来这样说，贺也不想闹得很难看，拿手机把他从黑名单里拉来。

他没觉得和自己有关，当没看见，就要往外走。

蓝孔雀掏手机：“没有栗原，我们还能是好朋友吧？能不能把我从黑名单里拉来？”

是栗原。

贺：“那你来找我什么？”

一起喝咖啡，还……

他都拿不稳手机，什么也看不清。

贺自似的，放大照片仔细看。

桌上除了咖啡，还有一些纸袋，看上去装满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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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吗？

对方跟着他，说：“反正现在栗原不在，你也不用这么排斥我。咱俩撞号了，我又不会对你什么，你不用躲我。”

栗原：“好，不过暂时不用。”

他开。

栗原问：“贝贝，怎么了吗？”

光很好，可贺只觉得自己骨都被冻得发酸。

安静。

他们还可能一起逛街去了。

他反复看着这张图片，试图告诉自己是自己看错了。

栗原：“嗯。”

又是很久没见。

他看着屏幕上还没被接通的电话，不知自己为什么要给栗原打电话，去质问栗原吗？

那万一，从栗原中得到肯定的答案呢。

贺想过栗原会有新的人，也在试图让自己接受。

栗原确实和对方见面了。

等他再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把电话拨去了。

贺总觉得现在应该雨，冷，才符合自己的心。

可隔了两天，发现蓝孔雀发了条朋友圈。

这天贺刚从实验室来，发现蓝孔雀站在外面。

聊了些没所谓的事，一起给南瓜买了新肤，之后各自回家。

贺：“那就先放着吧，最近好忙，懒得收拾。”

贺没想搭理他。

文案只有一个玫瑰表，底也只有一张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