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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门关上。

贺也没解释，只是说：“还是有远，万一实验到很晚，还是住寝室方便一。”

栗原：“真不去了，我还有工作需要忙，没时间。”

他拿来，放到车载冰箱里。

贺还记得自己生日时那块糕，上面着一块翻糖的牌，写着祝你生日快乐几个字。

……

而且今天是朋友说想约栗原的，这是一个绝佳的理由，错过这一次，没有朋友，贺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找到这样的理由来约栗原。

贺跟着帮忙收拾，把糕盖拿起来，打算把糕重新装起来。

贺送他去。

铭牌上，“happy 2nd anniversary! ”几个字渐渐凝固。

朋友搭着贺的肩膀，对电话那边的栗原说：“来呗，我请客，你自己一个人吃外卖多没意思。”

还是走了。

晚上和朋友去吃饭，朋友还非要说两个人吃饭不闹，要打电话给栗原，邀请栗原一起来。

糕：“放着吧，我晚上吃。”

贺：“……”

贺心说，我现在还真不一定能约来。

“你们吃吧，我了外卖，就不去了。”

可他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去阻止。

贺看了朋友一，说：“我也没说不去，有空的话我当然回去，那里的房租我一直在付，没地方给你住。”

朋友：“也是，我本来还想着你不住校的话，我也在你们家附近找房，和你们邻居呢。”

贺看他上了车，走远，雨滴如帘隔绝视线，他很快就看不到栗原的车了。

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糖和油都被温化，香甜黏腻。

栗原：“没事，我开了车。”

虽然可能约不来，但万一呢。

心已经很差了，勉没挂在脸上，保持着正常的态度办完报程。

所以，这块糕的牌上写了什么字，让栗原支开自己，拿走了？

贺说：“雨很大，要不你今晚留在我家好了。”

贺听到栗原的名字，心就糟糟的。

像是，曾经有什么东西在这里一样。

他们都离婚了，但边的朋友还是不知他们曾经结过婚，不知他们互相错过的喜。

……

朋友也考了他们学校，和他一起报。

秋季，研究生开学。

那间房，栗原的生活。

贺莫名有张，偏看了看边的朋友，才稍微镇定来，叫栗原：“栗？”

栗原：“哦，这样啊。”

可还是摸手机。

自己和朋友说付了房租，实际上栗原从来也没收过，那间房就是栗原的房，栗原可以随便带其他人回去。

虽然他的东西还在那儿，但他的人不在了，栗原会不会带其他人去？

他假装无所谓：“你打吧。”

朋友：“那好吧。”

朋友笑：“我吗？不应该是你吗，你和他关系好，你约他才会来啊。”

栗原很快接起来：“贝贝？”

他还是把电话打去。

又盯着雨幕看了很久，才转回去。

没当回事儿，领了寝室钥匙，去收拾东西。

贺的动作停滞半秒，最后，还是装作没看到一样，把盖盖回去，重新包装好，拿给栗原看：“好了。”

栗原接过，谢，起告辞。

栗原笑笑，三两吃完自己的那角糕，开始收拾桌上糕的包装。

但贺心里跟被挠了一一样，又开始不舒服了。

看他也要住宿，有不解，随问：“你不是和栗原在学校附近租房吗。”

朋友：“诶，你现在住校，栗原的房不就空来了吗，你说我去和栗原一起住，和他分摊房租，行不行。”

外面又雨了。

车里，栗原掏袋里的东西。

贺随新生报，提住宿申请。

朋友说得没错，本校学生一分留学一分保研，考研名额很充裕，再加上他之前三年跟着栗原，基础还算牢固，打算考研后奋发努力半年，成绩还不错，再加上本校优势，还真考上了。

小心翼翼重装包装时，发现糕油上有一颗小小的凹陷。

用平常的语气，说，“我和老王今天开学，在学校附近吃饭，他非说不闹要我叫你一起来，你有空吗，一起来吃饭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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