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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盯着那句“你不知吗”，看了很久。

表哥冤枉：“没什么意思啊。我不是想着，栗原最近要上课，要辅修金，又要忙公司的事，连陪你回家的时间都没有，晚上一定也忙得没时间睡觉，天天熬夜。没想到你们居然不熬夜，他白天能这么多事，效率还不吗。”

贺拒绝了两次，没拒绝成功，就收了。

副驾驶座上，表哥老婆接受良好，拿了两张蟹卡递过来。

贺：“……”

贺琢磨了一，疑心表哥在暗戳戳他俩新婚夫妻，那啥的速度太快。

甚至，为什么，栗原表哥要和自己说这件事。

贺魂不守舍，还在想刚刚表哥说的话。

他只知栗原在忙，可栗原在忙什么，他真的都不知。

表哥慨说：“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贺：“……”

师兄：“没事。”

“师兄，栗原最近有去实验室吗，我看他每天要忙到好晚。”

贺：“我们又不熬夜，还得上早八呢，每天早睡早起。”

贺：“公司的事，不是有叔……爸妈在忙吗。”

一边说一边开车，腾不手拿东西，自然嘱咐副驾驶座的人，“老婆，盒里的蟹卡，你拿两张给弟弟。”

什么，辅修金，忙公司的事？

表哥：“不熬夜？年轻人效率这么吗？”

表哥：“你说谢谢表嫂，我再给你一盒野山参。”

为什么栗原妈妈要说，结了婚就懂事了。

他决捍卫自己的尊严，问：“什么效率，表哥你几个意思啊？”

可却忍不住开始想最近栗原都在什么。

贺：“哦，那就好。”

熬夜和效率有什么必然联系吗？为什么能构成逻辑链？

所有人都知，他不知。

贺接过，默默：“谢谢。”

了。”

没过一会儿，就到了他们楼。

明明栗原一开始没打算接手家里生意的，因为这个，考那两年栗原还和家里吵过架。

他跟栗原住在一起，但栗原从来都没告诉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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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不吃人参，更何况听起来表哥是特地给人准备的。他说：“谢谢，但不用了，我们平时没有吃参的场合，而且也不吃。”

一时哽住：“呃……”

拿着东西上楼。

表哥：“我也不太清楚，我那天听我妈跟小姨打电话，说是栗原答应试试，小姨开心的，说之前怎么说都不听，结个婚就懂事了。”

为什么。

……

贺：“好的我知了，麻烦了。”

手机终于亮起来。

他等了很久。

家里空无一人，栗原还没回来。

“谢谢表嫂。”

因为意识到对方不是嗨叫“老婆”，而是货真价实真“老婆”，有麻了。

而且，自己本就不知。

师兄回复他：“我刚看到消息，一直在忙。”

栗原不是打算保研吗？怎么就去辅助金，忙公司的事了？

外面天一暗去。

贺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

他不知。

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栗原……你不知吗，栗原退了，他好像打算转专业，最近忙的应该也是转专业的事吧。”

他这样想。

表哥大笑：“嘴真甜，我给你两盒。你这次真捞着好的了，这是我为了给我老婆补，特地收的真三十年老参。”

“我妈还让我给你们送些大闸蟹桂糖的，我怕你们不在家，没敢直接送上门，正好今天遇到你了，给你吧。”

对方笑笑：“没事。”

表哥把车停好，车，从后备箱里拿了两盒山参给贺。

可嗨归嗨，现在遇到真的，就开始担心会不会没礼貌，对方会不会无法接受。

副驾驶座上的人笑：“你别理他，我等会儿给你拿。”

是表哥记错了吧……

贺愣住。

贺忘记自己应该什么，在沙发上坐，想了想，摸手机，找之前加的栗原实验室师兄的联系方式，斟酌许久，发消息过去。

贺冷不丁听到这个称呼。

表哥：“你们平时熬夜的时候，泡参片喝。”

他平时嗨，也会在两个室友打架时，玩梗说不许打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