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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见一次打一次的。”

“你又不告诉我。”

“不说了。”

程聿独自在客厅待了几分钟，然后才起去寻沈绥，他在写信，但是不让他看，写完就装信封放了屉里。

其实他想说，程知早就看见了，他早上察觉到程知看了好几。

“我。”

“谁呀，你妈妈吗？”

程聿抵着他的鼻尖挨蹭了一，也若有若无地与他碰，他低垂着，看着沈绥，“只是接吻而已。”

“衬衫，你的衣柜里不是有吗？”

沈绥俯，将创可贴贴在了比较容易显的那痕迹上，贴完还仔细看了看，觉得这样不隐蔽，程聿动作幅度一大，就能看见。

“谁让你咬我。”程聿合着抬，手却碰到了沈绥的，停在他膝盖上方的位置，轻轻了一。那力带着恰到好的暧昧，不轻不重的，惹得沈绥推了两他的肩膀，表有严肃，“不要动。”

……

程聿不由得问，“你不喜和我接吻？”

沈绥又放回去了，还是找了件质地轻薄的衬衫，他就看着程聿换，还伸手摸了两，但被抓住了，还被扣上了不正经的帽，沈绥有些记仇地说，“你刚才还掐我大。”

“是的，不用搭理他，这几天我爸走到哪儿都要带着他。”

程聿在他泛红的尾轻轻地吻了吻，“那我们坐着。”

“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这样的场景程聿见了好几次，于是问，“要不要买个柜给你装？”

沈绥说，“我最近可没有写你坏话。”

程聿了然，看来是写过的。

程聿明知故问，“看过什么？”

“不用。我有心才写的。”沈绥把屉推了回去，目光瞥向程聿，发现他还看着，“你很好奇？”

“你怎么那么多话来讲，我去看看。”

“还有一个人也要过来。”

沈绥松开了手，“没有。这不是你爸爸要来吗？”

“总比被你爸爸看见好。”

“待会儿再换。”

“你换件衣服，穿有领的。”

“在酒店的时候你是不是都看过了？”

沈绥大为不解，“他要过来饭？好像有些莫名其妙的。”

程聿意味地，“只看过吗，好好想想。”

“白的黑的？”

只是接吻而已，结果断断续续地亲了半个钟，沈绥推着程聿的肩膀说，“站累了。”

“我写的账。没什么好看的。”

沈绥立抱住他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才抬起在程聿的亲了一。

沈绥去了程聿房间，拉开衣柜原本是想找衬衫，视线无意间一瞥，又看见一件黑的领薄衣，“穿这个，遮得更严实。”

“你小气。”

“你想死我吗，岁岁。”

沈绥就这么莫名其妙，稀里糊涂地吃完早餐换了能见人的衣服，顺便从药箱里翻了一个创可贴要给程聿贴上。

“还亲？”

程聿勾了勾，没说话。

程聿坐在沙发上，抬看着沈绥，“会不会太刻意了？”

沈绥促程聿换衣服，指不定他爸爸什么时候就要过来，程聿问，“换哪件？”

他们虽然在一起了，但相模式和先前差不了多少，沈绥不算粘他，这让程聿不得不怀疑他们已经过了恋期。

“你那个蠢蠢的表弟？”

“好吧。”

“没说几，只说是中午。”

程聿一丝不苟地扣上衬衫纽扣，“我也不正经。”

“我抱抱你。”

沈绥转要走，腰忽然被揽住，失重猝不及防涌来，沈绥的脚尖几乎离地腾空了一瞬，再反应过来时，他的后背就被稳稳抵在了冰凉的衣柜门上，程聿圈在他腰上的手轻轻挲了一，正要说话，沈绥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嘴，“不接吻。”

沈绥还是吃了一个虾饺才反应过来，程聿不提，他都忘记了。

虽然沈绥脑里有几个零星的片段，但还是觉得他的话更耳朵，适当的留白容易引人思。

“我怀疑你会在里面偷偷写我坏话。”

“好。”程聿应得脆，手却没立刻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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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程聿把家里收拾得很净，也不需要特意清扫，沈绥放心地房间去了，被抛弃在客厅的程聿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