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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他程哥没希望了啊。

林二木看向程聿，里满是同。

程聿：“……”

林二木立刻坐了过去，“谁啊？什么样，哪个专业的？”

“先不告诉你了，怕影响你心，觉得心里不平衡。”

林二木摆了摆手，“怎么可能影响我心，尽说！”

“程聿。”

林二木险些从凳上摔去，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是我认识的程聿吗？”

“还能有哪个程聿。”

沈绥接过了程聿给他倒的，林二木看了看沈绥，又看了看程聿，他爹的，他是真的心理不平衡了。

他就多余问那一嘴。

“不是你俩，你俩什么时候开始的？难怪你要安排五一真题，这简直是谋！”说完他又看向程聿，“还有你程哥，你竟然不告诉我，咱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前两天，没时间告诉你。”

“我心寒了。”

沈绥说，“我不是故意安排五一的，不然我们肯定自己去玩不带你了。”

林二木忽然觉得好像也有理的，但转念一想，“合着我现在就是电灯泡啊。”

“我们不说，你也看不来，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好像也是，主要是我都习惯了。”

简直习惯得不能再习惯了，他觉得自己平时就在当电灯泡。

林二木索也不纠结了，这是好事。

五一的最后两天沈绥本不想门，放了他的鸽，这完完全全在程聿的意料中。时间过于仓促，再加上不放心沈绥一个人待着，程聿也便没有回去，程知为此还打了电话过来询问况，程聿正想三言两语结束这通电话，程知忽然慨，“真是好久没见你了，我决定订机票过来看看你。”

程聿：“用不着吧。”

“今天午六钟落地，不用来接我，我自己过来。”

其实程聿也没时间接他，午六他还要晚饭，吃完还要和沈绥去超市采购，于是脆利落地回了一声好。

“真是令人心寒。”

“我知你是要去看姑妈。我这几天忙，暂时不过去了。”

“我住哪儿？”

“酒店。”

程知：“……？”

程聿重复了一遍，“酒店。”

“儿你说话真难听。”

“还是比不上你会人。”

沈绥抱着平板来，没注意到程聿着耳机在打电话，还以为他就只是在翻书，摇了摇他的胳膊说，“我们一起看鬼片。”

程聿问：“现在？”

“就一个小时。”

程聿看了时间，“晚上回来再看，该饭了，晚饭要时吃。”

“好吧。”沈绥凑近他的侧脸颊啄了一，然后就抱着平板去了。

程知在那边喊了一声程聿方才回过神。

“你在和谁说话，那个藏在家里的室友？”

明知故问。

程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想尽快结束这通电话，“你听到了，我准备晚餐了，先挂了。”

程知也没再多说，挂了电话。

他在客厅找到了正在换新沙发的沈绥，这次又换了个里胡哨的颜，程聿搭了把手，将对其靠背棱角的布一往捋，很快合着完成了给沙发‘换肤’的工作。

“好看吗？”

“喜庆的。”程聿不明所以地看着红沙发盖上的那三个字， “为什么要写个有烦恼，寓意不好。”

沈绥指了指那颗草莓图案，问：“这是什么？”

“草莓。”

“连起来。”

“草莓有烦恼。”

沈绥：“……”他自己读来不想笑吗？

程聿甚至觉得有些怪异，“草莓为什么会有烦恼？”

“草莓为什么会有烦恼，我该怎么和你解释草莓为什么会有烦恼呢，有没有一可能，它叫没有烦恼。”沈绥说，“你跟我的年纪也差不了多少，怎么跟有代沟一样，难是传说中的老式小孩？”

这个词无疑又及到了程聿的知识盲区，“什么叫老式小孩？”

沈绥言又止，他是真的说不上来，他知那个意思，但他说不上来。他抱起了旁边换来的沙发，“不跟你说了，我去洗沙发。”

看来他得空学习一，不然跟不上沈绥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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