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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很好，我也希望岁岁平安。”

“你看见我爸爸写了什么吗，他不让我看。”

沈绥的脑都快转不过来了，“还有更更更早的时候？什么时候？”

“我听见你喊他爸爸。”

“我真是命苦啊，五一不和对象去玩要跟你们两个单狗在这儿跑模型写论文。”

沈绥看向程聿，林二木拿着本草稿在他们中间晃了晃，“看什么看，我没说错吧，难你有对象了吗沈绥？”

“那你怎么不听别人说话，那天那么多人，你偏偏就看见了我。”

“……哦。”

沈绥这才有些印象，那是沈在今唯一一次去吃团圆饭，沈绥还推着他在四周转了转，那棵许愿树沈绥每次放学路过都能看见，他是不信这些的，但是沈在今要写，他就陪他一起写。

沈绥还以为勾起程聿的什么伤心事了，就没有多问，安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程聿这才意识到他会错了意，但没有刻意纠正。

程聿：“……那是公共场合。”

程知和许知宁从人群中赶来时看见他浑漉漉的还以为是他想不开，二话不说就拉着他往包厢里走。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说记不得，你生气了？”

是的。

他走得极快，几乎是小跑着冲去的，程聿没有多想，一路跟着他穿过腊梅飘香的廊，然后看见他径直了人工湖。

闻言，沈绥抬起，发疑问，“单狗？我吗？”

“你怎么知？”

他四找不到沈绥的影，为了确认是不是错觉，程聿回去看了祈福牌。

“等过年回去，我们也去那里许愿，你猜猜三年前我写了什么。”

“这不重要。”

“我不猜。”程聿说。

“算是吧。”

“你怎么知那是我爸爸？”

沈绥把脸别了他怀里，没再说话了。

空帮他程哥旁敲侧击一准没错。

程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还有更早的时候，三年前，我看见你推着你父亲，在许愿树写祈福牌。”

“你那天还有话没跟我说完，你什么时候见过我？”

“我回去看了。”

沈绥有些不满，程聿这才把没说完的话补上，“你在上面画画，本没写字。”

林二木了。

“你们得很像。”

他连忙把人从湖里捞来，随后沈绍初和沈绍连两兄弟相继赶到，呼喝声、脚步声、还有闻讯赶来的服务员的惊呼声混在一，场面一度得不可开。

但也是因为这次动静闹得太大，程聿才打听清楚了沈绥的况。

沈绥说：“你猜。”

“因为我们见过，我看见你，觉得熟。”

直到次年岁末，程家在满轩摆团圆宴，他又撞见了沈绥。

“你不是说你们家每年都在满轩吃团圆饭，我在那儿见过你。”

沈绥说，“得像也有可能是叔叔伯伯。”

那天很多人，以至于一转沈绥的影便消失了。

去过那么多次，不说的时间，沈绥本记不起来。

沈绥真的没有一印象。

后来程知听了酒店经理的解释才知，程聿真的只是见义勇为，想不开的另有其人。

沈绥将信将疑的，“你是不是比我多一段记忆，你说的我一都不记得。”

“我们碰面了吗？”

三年前他看见沈绥时其实并不确定，可是他看见了沈在今，他听见了沈在今喊沈绥的小名。只不过那天只是匆匆见了一面而已，沈绥的影再也没现过，他也没有别的机会印证。

“前面的记不清了，只记得四个字，岁岁平安。”

沈绥说，“我猜也是。肯定会有这四个字。”

思绪被拉回，程聿敛眉看着他，缓声，“我怎么会生你的气。不是很妙的回忆，不记得也好。”

“小时候。”

沈绥仔细想了想，脑海里没有程聿的脸，于是又问，“哪一年？”

说他记不好，又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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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二木我草了一声，沈绥不说没有，而是说你猜，那肯定是有了。

后来沈绥专门买了一棵树回去让沈在今挂祈福牌，他又不挂了。

沈绥抬起了，看向程聿，“这很重要，我想知。”

“你是不是偷听我们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