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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沈绥又被说动了，他现在好像和程聿关系不一样了，他应该多时间陪陪程聿。

沈绥说，“我先就得我负责吗？那你还……还在我上那么多痕迹，为什么要我负责。”

他可真会先发制人，怎么看吃亏的也是他。

“我看你发呆。在想什么？”

此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沈绥发现餐桌好像换了个位置，月光顺着落地窗淌来，和桌上的烛火缠在一，玻璃瓶上着一束鲜红的玫瑰。

沈绥这才满意地了，被掀开准备床，腰间又是一阵酸，那劲儿顺着脊椎往窜，连带着侧都泛起钝痛，他昨天到底摔得多惨，怎么没把他摔傻摔呢。

程聿握着刀叉的手一顿，缓缓放，银质餐与骨瓷餐盘相，发一声轻响，“岁岁，你是不是不想负责？”

沈绥摇了摇，“我不会再喝酒了。”

“前两天。我原本想带回去给你，喜吗？”

“岁岁，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顾虑？”

沈绥见一旁的脚杯里晃着琥珀的酒，默默推远了，这辈不能再喝醉了。

沈绥婉拒了，“我也不是很疼。”

“我只是想知你的想法。其实我很担心你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挲着冰凉的杯，“除了工作，我一直在等你的消息，但一天都没等到，我想给你发消息，又觉得应该留给你冷静思考的余地。”

“我在想，我们在一起了吗？”

不过，总觉缺什么。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嘛，可能是相久了。

我闭不提。”

沈绥想了想，好像有理。

“送给你，岁岁平安。”

沈绥拿起了刀叉，一边切着骨瓷餐盘盛着煎得恰到好的排一边，“安排一舒服的活动。”

“他也不一定在家。”

结束以后，他婉拒了聚餐，迫不及待地回了酒店，客厅里很安静，也没有沈绥的影，程聿甚至以为他走了，直到找房间，见他在睡觉才稍稍松了一气。

他和程聿在一起了吗？

烛火在银烛台上动着，黄的光簇明明灭灭，映在程聿绷的颌线上，又落在他抿的上。

“哪有送戒指的，哪里看岁岁平安，里面刻字了吗？”沈绥还想摘了，程聿见状轻了一他的手指，“麦穗形状。”

沈绥仔细一看，还真是，才有些信了他的话，“什么时候买的？”

“我想了一，五一就不跟你回家了，主要是怕碰见你爸爸。”

程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明天陪你去玩，想去哪里，或者我来安排？”

沈绥摇了摇，抬起眸看程聿，结果发现对方也在看他，视线撞了个正着，沈绥率先发问，“你看我什么？”

心底那不安像被风撩动的烛芯，程聿微微垂了睛，他不敢看沈绥，怕从那双漂亮的眸里看到一丝犹豫或是半后悔，他怕沈绥不够定，更怕未来这份会在那份不定中悄无声息地散了。

单单喜是没有用的。

沈绥了，“喜。”

沈绥摇了摇，然后又了。

“好。”

程聿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提醒，“那是果酒，度数不。”

“我担心小姨不能接受，这件事能不能先不告诉她，等时机合适了再跟她说。”沈绥自顾自地，“她还不是特别了解你，我要在她面前多夸夸你，带你刷刷好度，她最疼我了，到时候我再持持，她肯定会接受的。”

“坐。”程聿替他拉开了椅，沈绥不由得抬看向程聿，火苗轻轻晃着，把程聿的侧脸映得柔和，连眉峰的冷意都淡了几分。

沈绥示意他低，程聿便低了，又看见沈绥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程聿愣了一，旋即低笑一声，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

程聿知他的意思，“你不说我不说，谁知昨晚是你喊的他？”

“吃完饭去医院看看吧。”

沈绥：“？”

“我也想给你发消息，这不是怕打扰你工作吗，然后我就睡着了。”

“你先亲的我。”

“回给你换成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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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对你负责，怎么不是你对我负责？”

程聿伸手示意要扶他，沈绥刚把手搭了上去，就瞥见自己手上着的戒指，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