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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程聿沉声问，“大半夜的，你耍氓么？”

程聿都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打开房间门看着他抱着枕的时候怔愣了片刻。

程聿没回。

沈绥小声问，“你睡着了吗？”

程聿应了，他没办法拒绝沈绥。

沈绥盯着屏幕看了半晌，心想他怎么知的，他还没说呢。

“好吧，那我玩手机，不打扰你睡觉。”沈绥转了个背对着程聿，手机屏幕的亮度调低了。

【程聿：你看恐怖片睡不着了。】

“好朋友就可以摸？”

沈绥顺势就躺了，“好啊。”

【沈绥：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睡觉呢？】

【沈绥：你睡了吗？】

“岁岁，说别的。”

睛一闭，准备睡觉。

程聿睁开了，眸底一片清明，半分困意也无。

沈绥不像他，目光总是毫不避讳，想看哪里就看哪里，程聿觉自己被他盯着看了许久。

“嗯，记得吃早餐。”

“我就你一个好朋友。”

“来吧。”

沈绥把手机给摁灭了，放在了旁边，“我不猜。”

沈绥突然安静了来，说：“没有别的了，睡觉吧，晚安。”

好近。

“睡着了还讲话。”

“我也睡不着。”

沈绥推了推他的肩膀，不轻不重的，程聿睁开了睛，他的心声震得腔发麻，呼了几分，“我没忘。次吧，这么晚你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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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还自己带了枕。

“我哪里在耍氓，你看不我里都是对女娲毕设的欣赏吗？”沈绥继续说，“我们是好朋友，我摸一怎么了。”

他睁开睛，又觉门的落地衣架像个人。

很快程聿便关灯了，沈绥定了一个明天早上九半的闹钟，因为十钟有一节课。

“闭上睛就能睡着了。”

沈绥掀开被拿了手机和枕就去敲程聿的房间门了。

“小气。你不是说了要给我当模特吗？你都忘记了。”

程聿闭上了睛，仿佛看不见心便能静来，声音又低又缓，“我不给好朋友摸。”

“嗯。”

“我明天早上要门，怕吵醒你。”

程聿：“。”

然而几分钟过去了，沈绥没半要睡着的意思，睁开睛看了一程聿，他双眸微阖，呼平稳，没有多余的动静。

不知谁教他这样说话的。

沈绥又独自刷了会儿微博，程聿的消息来了。

接着，程聿问：要不要过来？

沈绥转了个，在他旁边说，“我睡不着。”

【程聿：没有。刚才没注意看手机。】

“你睡眠质量怎么样？”

闻言，沈绥又转回来了，手机屏幕的光亮着，照在他致的面孔上，程聿看清了他脸上柔和的表。

“我说梦话。”

真是白天刷不到晚上逃不掉。

半夜，沈绥关了灯闭上睛准备睡，上突然响起弹珠落地的声音。

这一安静，仿佛气氛都变得有些低迷，转变得极快。

“你猜。”

“可以。”

“你的鼻梁也的，我可以碰吗？”

沈绥碰了他的睫，又碰了他的鼻梁，最后才说，“其实我还想说，你的材好的，我可以摸一吗？”

“我可以碰一吗？”

“你为什么也睡不着，你在想什么？”

“睡着了。”

程聿替他掀开被，略微停顿，“那次我上你的床？”

沈绥说：“跟我睡觉你还穿衣服，太见外了，我那天看你都是不穿上衣的。”

“程聿，你的睫还的。”

沈绥合上了睛，很快便睡着了。

沈绥表示，“你放心，我到都不一定能醒过来。”

他说话怎么那么让人想非非的。

程聿拿走了那个多余的枕，沈绥就把自己的枕放了过去，“我第一次上别人的床睡觉。”

真是要命。

……早知不看了。他现在开始变得疑神疑鬼了。

沈绥开了灯，觉得好多了。不过翻来覆去没睡着的他又重新拿起了手机，刷了一视频，都在给他推鬼片。

“好的，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