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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见他手上还提了东西，“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

程聿说，“我爸说他是抓大放小。”

程聿的椅往旁边挪了一，给沈绥腾位置床，“当心着凉，简单地拭一，换一衣服。”

“那加上嘛，我也不用，我都在微信发动态。”

他链接看了，一扫扫到底，一百题，沈绥无语了，全都嫌手累。

在程聿的面好的时候他刚好答完，正要截图写名字和学校，程聿看见那个40分的醒目数字提醒，“这个要答到10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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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聿突然找不到理由。

程聿也不打算再回去睡觉了，在外面等着沈绥来，时间掐得刚刚好，说五分钟就五分钟。

“我帮你。”

沈绥切走屏幕看了要求，还真是。

沈绥没应他，程聿看了时间，为了防止他真的在里面洗澡，于是冷不丁地补了句，“五分钟以后不来我就去。”

程聿又开了qq，把截图发了过去。他停顿片刻，，“我们还没有这个联系方式。”

沈绥看了群里的，又截图，隔三差五的就截图，团支书还私信他了。

沈绥有些惊奇，“你也用qq？”

“你白天的课在午，门前再洗。”

“要不要接着睡觉？”

“不常用。只是班级群消息用这个。”

程聿觉得也是，不过他习惯了。

“我要吃面。”

一阵风来，答题的沈绥觉得有凉飕飕的，担心又生病赶屋了。

“你帮我发一，我把我们班团支书qq置了。”

沈绥说，“什么都有一。有以前的毕业照片，活动照片，一些漂亮的，去过的地方，好多好多。”

“好。”

程聿板着脸：“不准洗澡。”

沈绥手机放，拿起筷，不答了。

沈绥立刻把手机递了个过去。

程家的产业给他的时候是个烂摊，财务报表赤字红得刺，心团队走了大半，为了盘活资金他亲自带着团队四奔走，谈一个又一个新项目。

“我知了，你爸爸是线条，对日常琐事不。”

程聿重新回到答题页面，沈绥在旁边吃面，时不时要看他一，见他那么快，问：“你也是答吗？”

沈绥抱着衣服去了台丢了洗衣机，靠在旁边看消息，昨天手机都没心思摸，微信和qq班级群好多消息。

“你爸爸肯定能说会。”

程聿耐心回答，“会。”

“哎呦，这回带小程同学来了。”

“记忆力这么好，那你会不会记仇？”

022 奇奇怪怪

程聿把题答完了，给沈绥截了张图，备注上了班级、学号和姓名。

“什么照片，你的？”

沈绥又不信了，觉程聿在答，追问，“那你记了什么仇？”

沈绥这才小小地哦了一声，有不愿。抱着衣服就奔向浴室。

“都睡到天昏地暗了。”

“不过加一也可以。我以前在空间里传了很多照片在相册，我想给你看。”

“好了。”

“好多，几百张呢，你有时间慢慢看，密码是岁岁平安。”

沈绥转对程聿说，“上回没带你，小姨好像觉得有不习惯了。”

“记得十岁的时候我爸给我开家会，我在外面写作业等他，他开完自己走了把我丢在了学校。我再也没指望他能等我。”

“那饿不饿？”

人总会缺什么，不可能是完的。

明明很不幸，程聿的描述也是一本正经中规中矩，为什么听了那么想笑。他只能说一句，“你爸爸真不靠谱。”

他真是时不时被沈绥的话得心过速。

“好些了么？”

不说还好，一说沈绥就觉得有饿了，他昨天一天没吃东西。

有很一段时间，程聿睡觉前程知在工作，睡醒他还在工作。

在衣柜找衣服的沈绥回看向他，“我才不信。”

程知小事不靠谱，大事还是一都不耽误，年轻时便崭角，类萃，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

“嗯，好多了，我要洗澡。”

“题目是一样的，记得答案。”

“白天要上课，要洗呢。”

手机屏幕，凌晨五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