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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醉看着前那两台……椅机。

单看椅分，就是普通的躺椅，金属骨架，椅背可以放倒。

但仔细看，就可以看到扶手和椅背上都嵌着一排排细小的金属，连着椅背后的导线，一路牵到底座上的控制箱。

控制箱上有旋钮、指示灯，还有一块掌大的显示屏。

叶醉绕着看了一圈，抬用神询问他。

萧且摸了摸鼻：“我托知年帮忙的，两台小机。”

“什么机？”

其实萧且托知年什么东西，叶醉也不至于都要过问。但是这人从一早起就在他边心神不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像了什么亏心事。

这就不得不问两句了。

“我们给它取名小麻椅。”萧且的神飘到机上。

叶醉：“……”

“是不是很可？”

“什么用的？”叶醉板起脸。

企图卖萌混蒙过关但失败的萧且，字正腔圆地介绍：“淬。人坐上去，可以设定度和时间，电从导来，沿着四肢百骸走一遍。”

叶醉面无表：“就是被雷劈。”

“天呐，宝贝，你总结得真好。”萧且凑近，一脸认真。

他闲聊的时候说起萧执的异能可以帮他淬，程知年听了非常兴趣，专门找他问了细节。

然后，程知年就找了蒋镇川一起鼓捣这个东西。

他看到的时候，已经是成品了。

“我试过了，安全，好用。可以调档，不用担心电力不够猛。”萧且只是不知怎么跟叶醉说这事而已。

因为每次看他练，叶醉眉皱着眉，握着拳。

他叹了气，站到叶醉面前：“醉醉，我的异能要往上升，淬是绕不过去的一关。”

叶醉抿着，好一会儿才开：“我知。”

知是一回事，接受是另外一回事。

他沉默着，把那两把小麻椅收回了空间。

萧且拉过他的手：“放心，我惜命。”

叶醉看了他一。

“嗯？”萧且被他看得心里一动，“怎么了？”

“没有。”叶醉看着两个人拉着的手，心想，惜命就好，惜命真好。

萧且手指穿过叶醉的指，一一扣去，扣了。

他嘴上说的是惜命。

但他惜的哪是命，他惜的只有叶醉。

他们离开的时候，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两人想着也就一两天就回来了，于是开着越野车，驶了晏城。

丧尸过境后，路边的草大片倒伏，草被踩烂，底的泥土，土里混着暗的污渍。

没有香樟树的凉香，腐臭气味越来越重，叶醉脆把车窗摇了上去。

树叶被撞倒不少，树被蹭掉，白森森的木质，又被蹭脏。

地上偶尔能看到散落的衣碎片，还有丧尸互相撞掉的肢骨。

再往前，他们看到了丧尸拐弯的痕迹。

萧且把车停在拐弯，两人了车。

叶醉蹲来看了看地上的痕迹：“这里不在晏城扩晶的影响范围，应该是城垣那边布置的。”

萧且朝远眺望：“看得来，丧尸大分往西拐了，偏离了城垣。”

两个人心里都定了不少。

“但还有一分没拐。”萧且指了指草地上的脚印。那些脚印比西边的要稀疏的多，径直往城垣过去。

“还好，不算多。”叶醉说。

但是，如果这只是其中一丧尸，就不好说了。

两人上了车，继续北上。

路面上的痕迹越来越。有丧尸的脚印，也有人的，还有各异能释放留的焦痕、渍、翻起的土。

远远看到城垣的围墙时，两个人都沉默了。

比以往要狼狈得多。

路边倒塌了不少栅栏，那本是城垣外围的隔离设施，用铁和木桩搭的。栅栏后面的哨位也空了，只剩一个翻倒的岗亭，窗碎了，里边落了一地的碎木和泥土。

围墙外站着几个守卫，上破破烂烂，有被撕碎的，也有磨破的。他们正在修理被破坏的设施，动作很慢，看得来已经透支了，手上的动作却持着。

门排队的栅栏全倒了，几个立断了，地上散落着各碎片，木屑、铁、破布，还有一些灰烬。

可见，城垣也经历了一场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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