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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很早以前就送给云爻的,后来云爻死了,这枚玉佩掉在他手边。他捡起来没多想,怀里就一直没拿来过。


祁越杀了柳澄之后没有离开。


他靠在石坐来,闭调息。的浊气已经浸透他的灵脉,经脉里像有无数条细小的蛇在游走,啃噬着他残余的灵力。


他试着把浊气压回丹田里,可那些东西扎了,疯狂往骨里钻,压一分就反弹两分。曾经被人瞩目的天之骄,确实也有不到的事。


那团白光的模糊五官慢慢清晰起来。云爻的脸从白光里浮,是跟自己记忆里一模一样的眉目,可是表却像是死了爹娘一样。他的目光最后定格在祁越掌心里那枚裂的玉佩上。


祁越不再压制这层气,他从怀里摸一枚掌大的白玉佩。玉佩的系绳断了一截,边缘磕破一个角,但玉还是温的,里面转着那极淡的灵光。


那团白光里的人影微微发颤,尾慢慢泛起红。祁越以为他会说什么“谢谢,你得对”。


“我怎么在这里?!你把他心脏穿的时候血溅在我玉佩上了!我一直都在!你……你要把自己的修为废了你知吗?!”


祁越握手里那柄剑,剑上沾的血分不清是谁的了。


祁越等待百年,终于听到云爻亲承认,我们之间本就不清白。


云爻仗着自己脸厚,着声音说:“我收回那句话了。”


祁越的掌心里被了一。


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到他来教训自己,祁越手指不自觉地握那枚玉佩,他嗓哑得几乎发不声:“你……怎么在这儿?”


云爻被这话问懵,甚至可以说傻了。


祁越挑了眉:“真的?”


祁越瞧着自己那只沾满浊气的手,满不在乎地笑一:“你不开心吗?”


“祁越你疯了?”


“………我说错了,不是不行。”


祁越愣了几秒,随即认了那个廓。他不可置信地喊那个名字:“……云爻?”


那人形廓模糊,五官还看不太清。


如何能清白呢?我都看了你一百年。


“不然呢?”祁越霎时没好气,“你都说我不行了,我还能赖着你不成?”


if线 假设前世云爻和祁越解开误会。


的浊气从经脉里往外翻涌,血迹把剑柄上缠的布条都染成暗红。他松开手,剑随之掉在地上,发沉闷的一声响。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功德圆满了?”云爻咬牙切齿地质问,“杀了柳澄,废了修为,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然后坐在这等死,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无愧于心?祁越…我……你对得起自己吗?苦修三百年,最后连剑都不能再拿起来。”


他那时候总是嫌吵,现在想听那个声音再吵一回也听不到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跟我没关系?”云爻不依不饶,“你还说我们清清白白。”


这会他手指挲着玉表面那裂痕。让他想起很多年前云爻蹲在他院里画符的样,歪歪扭扭的朱砂线条,画废了就把符纸往地上一摔,气鼓鼓地说不画了。


云爻怔愣几秒,毫不犹豫地追上祁越,再悄悄去打量他。暮描摹祁越的容貌,云爻却留意到他耳尖染上的绯。


玉佩


“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云爻继续说去,那声音越来越快,“我知你看不上我这装模作样的人,我无所谓,你怎么看怎么看,反正我也不指着你喜我。”

都看得透。也就你自己觉得藏得好。”


“我杀了柳澄给你报仇。他采补鼎炉害那么多人,该死。我把他杀了,你也可以安心了。”


然而面前的云爻却径直往前飘,那表可不是很动的样,更像是想要找祁越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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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爻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此刻的小师弟终于共鸣平日的祁越,当真是气煞我也。好端端的天赋就这样糟蹋,那大好的前途也不要了吗?


玉佩表面的那裂痕里溢一缕极淡的白光,那光从玉里一往外渗,越渗越多,慢慢在他面前凝成一个半透明的人形。


这话明显是嘴,毕竟云爻那心思,保准能把宗门其他人耍得团团转。


祁越把玉佩藏在掌心里,闭等待的浊气彻底漫过灵脉,这样也好…也好吧。


柳澄的尸首还躺在他脚边,系统那最后的尖鸣早就散了,可是纠缠祁越的穿越者消失后,他的世界并没有恢复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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