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页(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也是在告诫云爻不要走错路了。


云爻却拂开他的手,冷笑一声说:“正途?什么才叫正途?他可以杀我,却不能让我报复回去吗?”


泪最终过少年的脸颊上,云爻眉梢一挑,底满是不屑。他想扯一抹笑,嘴角却怎么也勾不起来。


他只能踉跄着向后退几步,装一副平静的模样:“他活该,我没有错。”


祁越蹙眉说:“云爻,我只要求你今后少用这手段,或许一开始你会是对的,等到后面也成了错。”


“……我今后如何,不关师兄的事。”


祁越握手中的剑,而云爻转离去。


十六岁的云爻认为祁越看穿了自己,便也没有再有任何留的余地,自己那格终究不成他里的好师弟。


云爻想过,自己那时更多是挫败,藏了那么些年,还是没去掉自己的劣。站在祁越面前承认自己用过的手段,只会让他自惭形秽,那人多好,自己就有多不堪。


不甘心啊,怎么能甘心呢?


但不如何,后面的云爻除了拿泪来偶尔卖乖装可怜,也确实没再算计过谁。以至于清虚宗都觉得云爻天真无邪、纯善可。


但祁越的心很容易瞧来的,祁越若非好心劝诫,也不会挑破小师弟的“伪善”。


不过通过这次训练这件事云爻大概也发现了,祁越确实一如既往的心。云爻不太理解祁越为何如此,不过能让他不用挨训就行。


他很快学会在祁越面前一哭二闹三打,每次都能准地踩在祁越忍无可忍又还没到真动手的边界线上。祁越被他折腾得心力瘁,晚上回到自己帐篷里躺,觉得比跟化神期打一架还累。


发前一天晚上,云爻破天荒地主动来找祁越。他蹲在祁越帐篷外面戳了戳帘,祁越掀开看见是他,挑了眉。


“那个,”云爻手里还攥着个东西,“明天就了,这个给你。”


那是几张防御符,边角还有没净的朱砂痕迹,一看就是赶工来的。


“这是我自己画的,”云爻别别扭扭地把符他手里,“虽然没你那些法厉害,但是能挡两攻击,你拿着吧。”


祁越着那几张符看了看,符箓的灵力脉络清晰,确实是用心画的。他抬看向云爻,那人的表有不太自在。


“你不是不理我了吗?”


云爻:“……明天要去了,我怕你死了没人带我去。”


祁越把符收储袋里,故意拍了拍他的脑袋:“行吧,看在这几张符的份上,明天跟我。”


云爻晃了晃脑袋甩开他的手掌:“祁越,你之前练我……谢了。”他说完转就跑,眨就窜帐篷里不见了。


祁越轻抚手里的符纸,云爻也才百岁,自己还是要看着。


唯你


秘境凶险,祁越只带了云爻,其他弟给老更为稳妥。秘境里那座府比外面得多,岔路一条接一条,云爻跟在祁越后面都开始犯困。


他打了个哈欠,脚步慢了来,而他前那些灰扑扑的石墙开始变得模糊。


祁越听见后没了动静,回一看云爻站在原地没动,睛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墙上的一灵纹,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祁越还没来得及喊他,那灵纹炸开一团白光,把两个人都卷了去。


祁越修为,白光涌过来的瞬间他脑里就清醒了,接着一剑气劈去把周围的白雾撕开一条。但他看见云爻已经彻底失了神,绵绵地往前栽,他把人捞住自己也被白雾吞了去。


再睁的时候,祁越发现自己站在一间布置得红彤彤的厅堂里。红绸挂满了房梁,喜烛烧得正旺,正前方摆着天地牌位,桌上供着瓜果心。


他上穿着一件大红的喜服,领带着金线,工细得连针脚都挑不病。但这件喜服不太对劲,腰间系着一条苏红腰带,领绣的是鸳鸯戏的纹样,袖摆比寻常男的衣袍宽,走起路来不太方便。


祁越额角的青了一。


这是新娘的衣服。


他还没来得及动手把这东西撕了,有人牵住了他的手。祁越转一看,云爻就站在他侧,穿着一剪裁利落的新郎官红袍,前别着一朵绸布扎的大红。发用红绳束好,脸上笑眯眯的,神得不像话。


“娘,”云爻牵住他的手晃了晃,声音又甜又,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