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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知。”魏昭的手指往，到第一颗扣上停住，“我在你这里住了两年暑假，你也照顾了我两年，今晚我要给报酬。”

“我知。”

白熊去用脑袋拱了拱狐狸，想来也希望狐狸这样对自己。

裴骁连忙抓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魏昭，你喝多了。”

魏昭上只有沐浴的清淡味，还有那向导信息素若有若无的气息，唯独没有当作借的酒，这让裴骁无法再欺骗自己。

白衬衫料薄，领倒是扣到了最上面那颗，但正因为包得严实，反而把魏昭那截腰线勒得清晰分明，好像一揽就能收住。他在礼堂台上领毕业证书时，裴骁就坐在教官席上，白熊在神图景里快要兴死了。

裴骁嘴上喊着“你别得寸尺”但手却抓枕不放，表像是想要打人，可却丝毫没有想反抗的意思。

“已经是老房了，先将就一。”

裴骁的耳尖红了：“那是我……我那是怕你冻着，还不是怪你都不会照顾自己！”

裴骁一愣，不是断绝关系啊，是换个名字称呼罢了，这倒是很合理。

“以后你不了我了。”

“裴骁，今晚有空吗？”

那夜裴骁是被吃抹净的那个倒霉。

“魏昭……你确定吗？”

那是不需要再问的私。

裴骁没好气地把它的脑袋回去了。

裴骁挠了挠：“那什么…我有时间。”

魏昭外表温柔，但是脱衬衫之后该有的都有，也就是材好，他逐渐引导着裴骁往卧室走。

“我没喝酒。”珠滴来落在裴骁的膝盖上，“你闻得到，我今晚从到尾都在喝果，我现在很清醒。”

裴骁在过程中的那张嘴从到尾没停过，骂骂咧咧，却也会骤然喊魏昭的名字，混杂着几声闷响。

裴骁一愣：“我什么时候过你了？！”

裴骁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魏昭的衬衫摆，他的鼻尖过魏昭的耳廓，再次闻到那清甜的味。

等到了裴骁的公寓，魏昭先去洗了澡，来换件净的衬衫，但料比毕业典礼那件更薄，也不懂穿不穿有什么区别。

魏昭没回宿舍，而是直接跟着他上了悬浮车：“裴骁，我毕业了。”

魏昭忙完一圈才端着杯朝这边走过来。白衬衫领的锁骨一小截，狐狸慢慢地靠在裴骁脚边。

裴骁的呼一滞，而声音却冷了来：“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

“魏昭……你来吧。”

“教官，我已经毕业了，以后不能叫教官了。”

白熊仰着脑袋回看裴骁，熊脸上写着“今晚你打算怎么办。”

魏昭确实蓄谋已久，他太清楚裴骁的每一个位，清楚他后颈那片肤被碰到就会绷，还有腰侧特别怕。

魏昭弯腰，另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裴骁圈在里面，珠染开了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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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礼结束之后是照例的毕业晚宴，魏昭端着饮料在人群里穿梭，跟这个跟那个碰杯的，裴骁随便找了宴会厅角落，此刻他别着少将的军衔，而一人一熊看着宴会厅中央的白影。

裴骁心里不可置信，连忙问：“你这…那叫什么？”

后来裴骁每次回忆起那天晚上都觉得魏昭是蓄谋已久。

“不去。”裴骁面无表，“等他忙完。”

裴骁撇过去不瞧着他：“你不是毕业了吗？以后都不用来了，这还修嘛？”

“啧，你这教官当得够心的，毕业了还盯着呢。”

白熊在边哼了一声。

“你不去敬酒？”有同僚路过拍他肩膀。

“你得还少？”魏昭的那个表裴骁认识，是他准备什么坏事之前的预兆，“训练场，堂，晚上几睡觉都要。我暑假住你家的时候你连我袜穿哪双都要说。”

“裴骁，今晚我不走。”

“裴骁，那年你把我从训练场上拎起来，从那天起你就没松过手。你资助我，你带我回家，替我挡那些闲言碎语，你等我分化，还陪我毕业。”他的嘴凑到裴骁耳朵边上，那是青年无法克制的慕，如此清醒的沉沦，“现在我要走了，你打算松手吗？”

“你浴室压还是那么小。”

“我来你这住了两个暑假，你都没修。”

裴骁的军装还没换，魏昭手勾住了裴骁的领，稍微用力往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