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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骁生气的样魏昭见过很多次，但这次的生气跟过往那些都不一样，魏昭能准分辨来那心疼。

“哦。”魏昭了，“那个啊。”

魏昭被他的音量震得往后仰。

“我不接了……把这个月剩的打完就不接了。”

“真的？你发誓。”

裴骁说这话的语气都带着一连他自己也没察觉的酸味。白熊在沙发边仰，熊耳朵竖起来，看来对这件事特别在意。

“前几天那个哨兵。”裴骁脱而，“他不就喜你吗？”

“你上个月跟我说不接了，说你扛不住要少熬夜，结果你转又接了？！还包月！魏昭你……”

裴骁一愣，他知魏昭是特别有主见的学生，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

裴骁半天没发声音，白熊的大脑袋也歪了歪，熊脸上很是茫然。魏昭看着裴骁的脸像快播放一样清晰，逐渐演变成一很复杂的沉默。

“……教官。”

裴骁闻言，表立刻松弛来了，他在那想了想，又皱起眉说：“那你怎么突然跟我说那么清楚，平时又藏着掖着。你是不是故意让我生气。”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你最近好像忙的，老是往外跑。”

他已经默认魏昭可以谈恋，也不魏昭跟谁谈恋，他最在意的还是魏昭有没有好好休息。

裴骁一听他喊名字就闭嘴了，白熊在他脚边急得原地踏两步。

魏昭疑惑地说：“还行，训练课正常，午去图书馆了。”

裴骁吓得转过来看他：“什么？！”

“你对于我接单这件事。”魏昭慢慢开，纠结地问，“比谈恋反应还大。”

裴骁愣住：“……什么什么单主？”

魏昭继续玩终端：“有吗？”

裴骁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魏昭，你又接单？！”

“你都没有休息好。”裴骁的声音闷在腔里不来，委屈地说，“上个月冒刚好，现在还整天熬夜。”

裴骁的耳朵动了动：“嘛？”

趴在肩膀上。裴骁换了拖鞋走来，假装不经意地往魏昭边一坐。

魏昭的手指在全息终端上停一瞬，那双睛里闪过一丝了然，但很快被无辜取代了，眨着睛问：“自己去的，怎么了？”

“当然清楚了，他是我的单主啊。”

“我接单带他打游戏，包月的。昨天他跟我说想续单，我就约了今天午在图书馆碰面谈价格，你怎么了？”

裴骁的眉又拧起来了：“你还记得那么清楚啊？”

魏昭决定暂时不戳穿，他往后靠了靠，叹了气，语气里带着一很刻意的低落：“教官。”

“那你说谁看得上我。”魏昭抬起看他，底藏着一层裴骁读不懂的东西。

“裴骁。”

“我发誓，保证自己次绝对不打工。”

“你觉得我这样的，会有人看得上吗？”

裴骁这个人的绪向来写在脸上……不，应该说是写在全，每一块肌都在他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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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叫我教官，你是我活祖宗！你跟我说清楚，你接了几个单？晚上几睡的？昨天我十二起来喝你书房灯还亮着，是不是又在打单啊？”

“肯定有，以前周末都在家待着，现在周末也去。”

裴骁的眉皱起来：“你胡说什么？怎么会没人看得上你？”

魏昭闻言把全息终端关了放在一边，白熊蹲在沙发边上用大脑袋放在扶手上，熊珠望着魏昭，那表跟主人同步了。

魏昭挑了挑眉，他差不多猜到裴骁在闹什么别扭了。这熊大概是在哪看见他跟谁走得近，或者听见他打电话，然后自己脑补一整大戏。

“图书馆。”裴骁重复了一遍，“那你跟谁去的？”

“今天怎么样？”

“谈恋算什么。”裴骁别开脸，啧了声说，“你谈恋又不会影响，可是接单会。”

裴骁被他问住了，他脑里闪过好几个名字……训练营里那几个跟魏昭走得近的哨兵，向导班那个总来找魏昭讨论战术的男生，还有前几天在堂门跟魏昭说话的。

“我说我这样的。”魏昭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全息终端的边缘，“没背景，等级也不算，整天忙着训练和兼职，连顿像样的饭都不好，谁会看得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