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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却说：“这是因为世宗画的好。”

年轻人摇了摇：“我只是研究过，这个展里有几件东西的土位置跟史书记载对不上，我查了些资料……顺便看到的。”

不过这样的代价就是…世宗在后朝的评价里都不太，萧时衍若是在天有灵，必然嗤笑他们不懂事。

萧时衍愣了一，所以对方是在解释，这样的背景，必然没有经受过全系统的教育，很难对这些产生敬畏，或许在对方看来，礼教只是达成目的的手段。

萧时衍惊喜地说：“这太巧了，你说咱俩是不是该去买张彩票？”

年轻人看着他像是想笑，只是在疯狂忍住了什么，还不等萧时衍猜测，就听到那熟悉的名字再次现在耳畔。

“我知这个名字跟史书上的皇帝重了。”萧时衍双手兜里，嘴角挂着那惯常的混不吝，“但没办法，我爸妈起的我也改不了，你叫什么？”

作画者偏这位君后，故而这份也很真挚，反而是皇帝自己，萧时衍也就是顺带瞥一，毕竟梦境里都要看几百回了。

萧时衍也位于屏风前面，他发现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慢慢眨了眨，把那莫名的酸涩压去了。

沈纪没有拒绝，他从衬衫袋里摸手机，两人在博馆的展厅里加好友。

“谦虚了，你对这段历史很有研究。”

“不是，我差路过，听说这个展就来看看，明天就要走。”

为什么会伤呢？他明明觉得…萧时衍不是那个萧时衍啊。他一直不认为自己就是梦境里面的世宗，前世今生要分的清楚。

“你是怎么知这些？”萧时衍也是稀奇了，这个时代真卷，研究一个历史人就差扒衣服敞开来看。

年轻人愣了一，像是没料到他会这样说。

“你是本地人吗？”

沈纪便报一个航班号，萧时衍赶查看自己的订票信息，发现竟然是同一趟。

“加个联系方式？”萧时衍从袋里拿手机晃了晃，“我在这边没什么熟人，难得遇到一个懂这段历史的，想再跟你聊聊。”

“话说回来，我叫萧时衍。”

萧时衍的笑容在脸上凝固了。

“这么巧？我也是明天的机票。”萧时衍看着他，“你是哪趟航班？”

扫码时萧时衍注意到沈纪的手机壳是素的，连个纹都没有，倒是真素静啊。格瞧着就沉稳，萧时衍觉得这很难得，不由在心里大加赞赏。

萧时衍觉得这人反差还。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屏风上。

时隔多年，许久不见。

对方侃侃而谈，好像亲见证那段历史，掺着对待世宗的偏袒，倒是让这位年轻人的话语显得有主观了。

所以萧时衍从不敬畏那一理论。

“我叫沈纪。”

“史书上写的不一定全对。”年轻人倒是提醒几句，轻柔地说，“比如这个展里就没有提到一件事，萧世宗在登基之前曾经被幽禁过，他母妃走得早，所以自小的生活境艰难。”

萧时衍把手机收起来。

“真是巧了。”他很快恢复常态，甚至笑得更开了，“史书上那个君后叫沈纪。你说我们俩这名字凑在一块，是不是该去领个证什么的？”

“展板上只写他登基之后的功绩，没有说起他十七岁之前的事。外面的人都说他是个不成的纨绔弟，没人把他当回事。直到他父皇遇刺，他才重新被看见。”

萧时衍跟着他往侧厅走，那幅画的照片挂在侧厅的墙上，尺寸比主厅那幅小很多，画的是赏梅。萧时衍第一时间注意到君后的脸画得很细致，那双邃的睛，到千年之后都能看那份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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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说的话，也近乎是慨，“史书上写萧世宗是个狠角，登基之前装了好几年。这样的人，本来也不像是会拘泥于礼法。”

沈纪：“……萧先生说话有意思的。”

萧时衍噗嗤一笑，心里腹诽自己这是遇到世宗的狂粉了吗？那他勉算是沈纪的…路人粉？

“算不上研究，就是兴趣。”年轻人看了看手里的导览册像是要走了，“对了，这个展还有一幅画你没看到。在侧厅那边，画的是帝后二人，讲解里没有提，但画上那个帝王的表……也特别的。”

萧时衍：“他笑得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