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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好的。”

“晚上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刚才那场，我觉……”

第二，又是第二，他这辈好像永远都是第二。

“我知你没想，所以我更难过了……我们尽量保持距离，可以吗？”许寻看着那张脸，江屹好像没受过这拒绝，此刻只剩怔愣，而许寻最终只说：“…抱歉，是我失态了。”

只是江屹不再主动找他了，偶尔对视也只是就移开。许寻心想这样好，撕破脸了，大家鱼死网破去争个低，谁也不欠谁。

“那你为什么躲我？”

方舟发来一个抱抱的表。

“我躲你是因为我怕行了吧？我跟你待在一起，我又要被我爸说不如你，每次我好不容易觉得自己步了你就来提醒我永远差你一。我没有意见，我对你本人一意见都没有，我就是受不了你这个人……你明白吗？”

他说完就走开了，后没有人喊他，而方舟扯着陆风叫他消停，许寻想要自己待会。

“许寻！”江屹在后面喊他。

他其实知自己的破绽在哪里，那个微妙的作失误…可知又有什么用？一次他也许能弥补这个破绽，但江屹又会找到新的破绽。

可惜没有如果。

从那天起，许寻和江屹的关系降到冰，倒也不至于见面不说话，毕竟一个班上课，抬不见低见。

许寻说声好。

“我躲你什么了？”许寻连他自己都吓了一，可是话一就收不回来了，那些压了一个月的绪像被撬开了盖往外冒，“你说我躲你，我躲你什么了？你江屹帝国新星天之骄，我一个第二名有什么资格躲你？”

“……没有，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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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他真的很想和许寻朋友。

“你…那啥都变了还说没事，许寻，你听我说，你别把输赢看得那么重。你才十九岁，以后的路还……”

震惊，困惑，还有一受伤。

许寻没有回宿舍，他在训练场后面的天台坐了很久，看着灯火通明的校园，脑里一遍遍过着午的那场对抗。

“你好像不太想理我。”

许寻想过，如果当年他第一次见到江屹的时候没有输就好了。哪怕是打平了，或者哪怕输得好看一，自己是不是就不会钻这个死胡同里不来？

他挂了电话，把终端随手放回兜里。

许寻轻声说，“妈，我什么都不要，你上次给我买的零都没吃完呢，你工作也忙，照顾好自己的。”

许寻把这个念摁去，继续埋训练。

母亲在旁边抢过终端：“寻寻，妈妈听说你上次月考全系第二？太了！你要不要什么奖励？妈妈给你买……”

许寻的脚步顿了一，只是没有回。

有时父亲打电话来问成绩，他照实说了，父亲可能听说他在学校的况，这次只是说：“学期还有机会，你别松懈就行。”

他着气说完，整个训练场鸦雀无声。

表示明天请你吃饭，我们一起去霍霍陆风的钱包吧。

许寻最后把终端关了。

许寻的手指握，还是保持着得的微笑，“我没意见。”

帝国军校这时还安静，学生基本都去训练了，不然许寻打死也不会蹲这里丢脸。

许寻谁也没看，径直走向训练场。

这场追逐就像一个无底，他越往掉，就越看不见。

可他偶尔也会想起那天江屹脸上的表。

终端震动了起来，许寻低看，是方舟发来的消息：“…听说你跟江屹吵了？没事吧？”

江屹降低了声音，拉着他想要去到角落聊，“从开学到现在，每次我找你说话你都在敷衍。训练分组你不跟我一队，课后讨论你不来，现在我想跟你复盘你也不愿意。许寻，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许寻打断他：“不用，我们还有场比赛，不需要再复盘了。”

江屹站在原地，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震惊，他别扭地张嘴，可最终只是说：“……我没想让你难受。”

周围的人没听清，只以为他们在讨论私事。已经有分人离开了，因为这并不是最后一场考。

“方舟，你不用安我。我没事，就是……有累，明天就好了。”

江屹的声音卡住，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淡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