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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希笑了一声，他抬手拍了拍莱恩的肩膀：“行，年轻虫就是比我们敢。釜底薪这招，我当年想过但没敢动。不过…你要记住分寸，黑市永远只能成为军的影。”

“上将不是不敢，只是您的位置不允许您这事。”

李铭别开视线说：“……到了又怎样！”

李铭撇嘴说：“你就这么信他？”

期间李铭被米尔拎着到跑，其名曰“带着我的雄虫见见世面”，实际上就是走到哪把李铭到哪。

锚

“你真听他的啊？！他说合作你就合作？你就不怕他回把你卖了？”

“嗯。”米尔摆了摆手。

埃里希是在一次汇报会上看端倪的。

“那不就完了。”米尔在他脖上咬了，“你看我这张脸你就能动起来，省得我废话。”

他站在铁门边抱着胳膊，努力装一副“老也是人”的模样。

“我跟黑市那边合作，把几个不成气候的贩清掉了。”莱恩说得轻描淡写，“报网需要净的渠，留着那些搅浑的对手碍事。”

第一年就和米尔联手把黑市几个最大的竞争对手吃了个净。米尔负责武力扫，莱恩帮他掩护。每次米尔在前面砸场，莱恩就把那群势力在黑市的关系网一个个掐断，等对方反应过来想找后台的时候，发现所有能通到上面的路全死了。

“跟虫要看光，他那个野心不止于此。说不准未来他爬的位置比现在还，与其得罪不如合作。”

“别废话了，你给我省力气。”

这时候也得夸米尔厉害。

“你的？”

李铭从最初的骂骂咧咧发展到米尔凑过来他就条件反地闭，等对方亲完了睁开接着骂。

莱恩汇报黑市报网络的建设度，埃里希发现有好几个标注已控制的位他都很熟。

莱恩没把黑市彻底端掉，留了给那些小本生意的活路，但可能成气候的势力全被连了。

“你那个报网，是不是对黑市动过手了？”

仓库里面的李铭还在跟米尔对峙。

莱恩这几年了不少事。

【五半，你在军等我吗？】

【那我带两盒！一盒是我的！】

莱恩觉得好笑，卡勒姆真是聪明，自己吃完那盒不过瘾，到时候还能从他这边捞走一分。

莱恩已经走到仓库门，他临走前回说：“五天后军系统维护的窗期，你的死亡确认记录我会理好。之后接用那个终端号，别留痕迹。”

全是过去三年里在黑市莫名销声匿迹的大目。

米尔靠在背上翘着，烟到后半截就扔了。他隔着烟雾看李铭，那双睛微微眯了眯，这是看猎的打量。

三年能把一个上校磨成少将，也能让纵的小少爷验当雄主的滋味。

埃里希笑而不语。但后续的报对接工作全由莱恩一手办，埃里希只在他递上来的报告上签个字。

黑市被他们两个清洗了一遍之后，剩的都是些老老实实接单买卖的小商，以前的军火走私和信息贩卖大全被莱恩和米尔联手掐了。

但更大的问题是……他袋里的终端开始振动。他掏来看了，是卡勒姆的新消息：【维拉你今天几班？我发现一家新的冰淇淋店！！特别好吃，我特意先找你了！】

李铭被他拽着后领往隔间拖，嘴上还在骂：“你不是虫！你刚才还说你现在……”

光从巷的隙漏来，莱恩确认没虫跟踪之后才调转方向。

莱恩推开铁门走外面的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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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他能给我修好那条通到上面的路。”米尔把烟掐了站起来，一步迈到李铭面前，居临地打量他，“而且我信息素暴的事你也知，我需要一个稳定的来源养着。你正好送上门了，而且你刚才竟然蠢到不跟他一起走。”

“你拒绝个。”米尔伸手住他，“你昨天晚上没到？”

面上确实是让卡勒姆赚到了。

金脑袋最近愈发聪明了，唔，看来自己也是教导有方啊。

隔间的门被关上了。

莱恩也没瞒他：“上将是说那几次势力更替的事？”

莱恩此时已经走两条街远了。

他把莱恩单独留来了。

李铭的后背撞上了铁门：“……喂喂！我拒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