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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上将夸奖。”

莱恩收起表，“没什么，你们接着聊。”

埃里希嘴角动了动，算是笑了：“少拍，明天八别迟到。”

海因摆手，“得了吧，那位小少爷什么脾气整个军都知。之前不是有中将去提亲，被他拿泼来了？说得丑。”

说起来，他现在可是在他雌父手底事了。

上将站在台上念嘉奖名单，念到莱恩·维拉上尉时抬看了一。莱恩迎上他的目光，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尤其某些被坏的小少爷……

上将微微颔首，目光里多了审视的意味。

缘分这东西真他爹的奇妙。

莱恩脚步顿了顿，卡勒姆？

“，你这条件还挑？得好看又能打，再升两阶都能去够一够中等雄虫了。”

莱恩翻了个白懒得接茬，他一个穿越过来的人对这些雄虫能有什么兴趣？一想到那些被惯得纵蛮横的小崽们他就疼。

莱恩靠在椅背上喝咖啡，听他们扯淡很是津津有味。虫族的雌虫们在外面一个个威风凛凛，到婚问题上卑微得不行。

弗里茨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你们听说了没？上将家那位小少爷，今年二十三了吧？可还没定雌君呢。上将他急得不行，到可靠的军雌想给雄相看。”

海因可是看见了：“你笑什么？”

“没兴趣。”

“维拉，你呢？”海因把话题抛过来，“你好像从来没聊过雄虫的事，你是有什么……”

参谋的工作比莱恩预想的还充实，埃里希确实是个好官，布置任务清晰明确，给属的发挥空间也大，了问题他会兜底，得好他从不吝啬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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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你前线的几次行动报告，”埃里希翻了翻桌面上的文件，“炸弹药库那次的战术布置很漂亮，最后那段突路线，你选的是天伽巡逻换防的间歇期间，你的报的很好。”

唔，确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族。

“……别闹了，雌父在工作，卡勒姆你自己乖乖吃晚饭。”

莱恩心里一动，埃里希·冯是帝国数一数二的将领，军事素养极，带兵严苛但公正，从不因为属低微就刻意打压，甚至还了名地提携晚辈。能在这官手事，比在前线拼命划算多了。

“你得了吧，”旁边的弗里茨中校翻了个白，“我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雄虫，人家嫌你太壮了，说你看起来像能把虫压死。”

莱恩第一次近距离见到埃里希·冯上将是在战后表彰大会上。那是个形大的军雌，面容英俊，卡勒姆跟他眉宇间有三分相似，但多了几十年军旅生涯磨来的锐利。

“那叫安全！你们懂不懂！”

他忽然想起卡勒姆哭得鼻涕泡都来的样，忍不住勾起嘴角。

他都快忘了这小少爷，两年没联系，上次逗完虫之后他就换了终端号，彻底切断了那条线。也不知那个哭鬼现在怎么样，大概还在家里砸东西发脾气吧。

埃里希的目光里透一丝满意：“观察力和执行力都不错。”他顿了顿，把一份文件推到莱恩面前，“第七师参谋缺个作战参谋，你要是有兴趣，明天来报到。”

散会后莱恩被叫到了办公室。

他渐渐跟同僚们熟了起来，参谋里大多是军雌，有些从前线退来的老兵，也有军校毕业的材生，凑在一起闲来最喜的事就是聊雄虫。

莱恩在蓝星那些年换过不少雇主，像这样的上司凤麟角。

“这是我的荣幸。”莱恩接过文件，又补了一句，“早就听说上将用兵如神，能跟在您边学习，比立多少功都值。”

“你们说…我攒的军功够不够娶个低等雄虫回家？”一个名叫海因的少校趴在桌上哀嚎，“我都三十了还没对象，我雌父天天我相亲。”

“维拉上尉，”埃里希靠在椅背里，手指叉搁在桌面上，“你的档案我看过了，边缘星，没有家族背景。参军不到两年但战功卓著，这很难得。”

“确实得一般嘛……”

雄虫数量少，等级的更少，绝大分雄虫都是低等，信息素稀薄，能安抚的神力有限。可即便如此，雄虫照样挑挑拣拣，还动不动就去雄保会告状，说哪个军雌多看他一吓得他失眠了。

莱恩转离开办公室，忽然听见埃里希在终端上跟虫说话，语气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