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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被他看得发，嘟囔了一句“有病”就摔门去了。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谢嵩站在原地，随后弯腰去拿书包里的巾，把许嘉碰过的桌面和椅都重新了一遍。

明桢慢慢走回座位，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而谢嵩完桌坐来，沉默了很时间。

晚自习的铃声响了，明桢翻开练习册，余光看见他摊开的课本面压着一本新书，但一页都没翻。

“谢嵩。”明桢放笔。

谢嵩看着明桢，神有些不自然。

“你要是想说话，可以跟我说。”明桢顿了顿说，“我现在不写作业。”

他愣了愣，然后扯一个笑：“你不嫌我烦？”

明桢老实回答，“有，但今天例外。”

谢嵩笑了，这次是真笑，“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心？”

“大概是因为……看你可怜的？”明桢想了想，毕竟好心分享零，结果对方明知谢嵩的要求还随意越界，确实不太好。而且据他所知，谢嵩和那人关系一般般。

谢嵩笑骂了一声，但明显心好了不少。他合上那本没翻开的书，转过面向明桢，一气：“我跟你说，那个许嘉，他不仅吃零，他之前还……”

接来的晚自习，明桢听他吐槽了整整两节课。从许嘉吃零脏桌面不，到他在课上偷偷玩手机还外放，再到他往屉里臭袜，最后这个让谢嵩的洁癖直接犯了，当晚就去找老陈要求换座位。

没错…许嘉就是谢嵩的第二任同桌，然后被调到后面来了。

“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谢嵩义愤填膺，“正常人谁会往屉里臭袜？他就是存心恶心我！还好意思说不是故意的！”

“可能他就是邋遢了，不一定针对你。”明桢客观分析，本来只是不想他太生气。

“那他为什么偏偏在我屉里？”谢嵩不依不饶，“他就针对我！”

明桢被他这副“全世界都要害我”的架势逗笑了，但又不好笑声，只能憋着：“行吧，他针对你，那你现在还要不要换座位？他坐你后面也不太舒服吧？”

“不换了。”谢嵩忽然说。

明桢愣了：“为什么？”

他别开脸，声音小了些：“老陈说了，这次再换就让我坐讲台旁边，我才不要。”

“那你就忍着啊？”

“忍着呗。”他叹了气，重新翻开那本小说，“反正有你在这，我还能找人吐槽。”

明桢，转回去继续写作业。

过了一会儿，谢嵩又凑过来：“明桢。”

“嗯？”

“今天谢谢你啊。”

“谢我什么？”

“就……我刚才想找你说话来着。”谢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够意思的。”

都主动找他搭话了。

明桢转看他，他又开始假装看书了，明桢忍住笑：“不用谢，合费我都收了，总要提供增值服务。”

谢嵩愣了一，然后笑声：“那你还敬业的。”

“那当然。”明桢一本正经地说，“服务行业，碑很重要的。”

那天之后，谢嵩好像彻底放了什么包袱，找明桢聊天的频率直线上升。他吐槽同学、慨小说节甚至分享他的奇奇怪怪的梦。

有一次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仓鼠，被关在笼里跑，醒来后认真思考了一整天“人生的意义是不是就是不停转圈”。

“你觉得呢？”他问明桢。

“我觉得你先别想人生的意义了。”明桢指了指他的数学作业，“你作业还一个字没写。”

谢嵩哀嚎一声趴倒在桌上：“明桢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扫兴！”

“实事求是而已。”明桢把作业本推到他面前，“快写，写完你还能转一会儿人生的圈。”

他瞪了明桢一，但还是乖乖拿起笔。

明桢继续自己的题，余光瞥见谢嵩偷偷把最后一颗巧克力掰成两半，大的那块放回自己那边，小的那块放到明桢面前。

“第一，表示敬意嘛。”

明桢看着那块明显小了一半的巧克力，什么都没说，拿起来咬了一。甜味在嘴里化开，明桢想了想，掰来一小分还给他：“第二，算是回礼？”

谢嵩飞快地抬看了我一，又把目光移开：“……你有病啊，我洁癖。”

“那你还让我吃第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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