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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了一气，把那句“你烦不烦”咽回去，“……厉害，厉害，请问我们最厉害的师弟能不能先松开？”

云爻捂着额嘿嘿笑了两声。

刚才云爻缩在角落里憋了半天，最后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别以为他没发现。

云爻转过来跪坐在榻上，仰看他：“那你还帮我巩固，你就是嘴上嫌弃我。”

祁越很双标，自己临场突破就行，到小师弟倒是换了一说辞。

“那你去说大师兄打了你试试。”祁越转往桌边走去倒，背对着他，声音里带了压不住的笑意，“看别人是笑你还是笑我。”

“我知我知，你那儿碰不得。”云爻嘴上说着知，手上却没松，把脸埋在祁越腰侧蹭了蹭，“我就抱一嘛，我兴。师兄你都不知我今天在擂台上有多帅，那么多人都看着我突破，那个柳澄脸都绿了。”

祁越低看着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嘴角翘着，整个人挂在他腰上像等夸的小孩儿。

云爻眨了眨，这才满意了，手一松往后一退，刚离开榻沿还没来得及摆更得意的姿势，祁越的手已经落了来，不轻不重地拍在他上。

祁越：“………”胆大。

“才不要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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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爻，你了是吧。”

“嗯，不要熬夜了。”

他越想越得意，往前一扑，双手搂住祁越的腰把整个人靠了过去：“师兄…”

“知了，那师兄晚安。”云爻从榻上来，走到帐门又补了一句，“师兄你早休息，伤还没好全呢。”

祁越端着杯走回来，看见云爻低不知在想什么，他在云爻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祁越的腰被他这一搂猛地绷了，云爻能觉连带着祁越整个人都往后僵了僵，“云爻！”

云爻捂着，还带着哭腔，“我金丹巅峰了你还打我！我面往哪儿搁！信不信…信不信我告诉老！”

云爻的手停了停，他盯着祁越的后背，心想你给我等着，等我以后比你厉害了，我也得打你。到时候让你也尝尝开的滋味，看你还嘴不嘴。

他现在心好得很，被骂了也不觉得怎么样。金丹巅峰，离元婴只差一步之遥了。

祁越被他蹭得难受，伸手去掰他的脑袋，把人往后扯了扯：“你先松开。”

祁越目送他掀帘去，帘落来之后，祁越低看了看自己的腰侧，衣袍上被云爻搂过的地方还留着一褶皱。

打不过就认输，祁越以前也没少输。也不怕那个柳澄没收住力从中作梗，到时候境界不稳很容易被打碎金丹的。

云爻愣了一瞬，随即捂着往榻上缩：“师兄你嘛又打我！”

祁越伸手在他脑门上拍：“不然呢？看着你走火然后被抬回去？”

云爻气得在榻上蹬了两，但到底没敢真跑去嚷嚷。

祁越直起，压没相信这句话会成真，揶揄：“行，师兄等着。”

他靠在榻边的矮桌上活动了一发酸的手指，闻言瞥了云爻一：“厉害，你最厉害。一气冲到金丹巅峰，灵力虚浮得很，要不是我给你巩固这一遍，你明天走路灵力都能从脚底板漏去，你最有息。”

云爻溜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从枕底把那本书来。他坐在灯翻了半天，来回翻了三四遍，终于在最后几页找到一行极小的批注，字迹跟正文不太一样，像是后来被人添上去的。

祁越只是没听清，俯凑近了：“说，刚才你脑袋里又想了什么？”

“师兄师兄，我是不是特别厉害？你快说呀，你说了我就松开。”

祁越收了手站起来，居临地看着他，脸上那薄红还没完全褪净，但语气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淡定：“你才金丹巅峰，就敢当众搂师兄的腰，没规矩，就是记。”

云爻把脸别过去，故意挑衅：“……我说，等我以后比你厉害了，我一定要把你打开。”

他伸手抚平了，耳那没消净的红又浮上来一，被他伸手了，低声骂了句“简直没大没小”。

云爻抬起恢复了一脸乖巧，“那…那师兄我回去睡觉了，明天回宗门是吧？”

最后一缕灵力顺着云爻的经脉归金丹周围，确认他灵力运转趋于稳定之后才收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