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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招凌厉得近乎凶悍，形移动间不留一丝多余的动作，到绝时甚至会用肩膀扛对方的剑气，换来一次剑的。

人群渐渐散了，云爻松开祁越的胳膊，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被祁越拎着后领拽了清虚宗的营帐里。

柳澄收回目光，大步走回了太华宗的营区。

发跟窝一样，鞋都没穿好就掀帘去，逮住路过的李师兄问：“大师兄呢？”

云爻偷偷去看他，发现祁越整个人明显没有刚才在擂台上那剑弩张的劲了。

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停住。

祁越侧躲了，剑锋着他左臂划过，衣袍裂开一条，底隐约渗红。但他一步没退，借侧的力反手一剑，剑尖抵住了陆鹤龄的咽。

云爻这辈最恶心比他还装的人了。

他擂台，转之前目光扫过云爻的脸，停了那么一。云爻跟他对上视线，笑眯眯地冲他挥了挥手，装得格外天真。

李师兄指着擂台方向：“早就过去了，第一场对玄天门的陆老，这会儿估计已经在上面了。小师弟你快去看看吧，听说那位陆老的碎岳剑法厉害得很…”

祁越偏过看他，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少贫，既然平日那么害怕，以后就不要站在前。”

云爻翘了翘嘴角，凑过去用肩膀拱了拱他：“那当然，我可是你师弟嘛。你要是在这儿被人算计了，回去我怎么跟宗门代？”

风把祁越那被划破的袖得晃了晃，他握着剑的手纹丝不动，忍着疼痛不肯松手。

远远看过去，两影在擂台上错，祁越法极快，玄衣袍的一角翻飞，手里的剑快得几乎只剩一条青的线。

陆鹤龄抓住这个隙，一剑光直取祁越，快得云爻心脏都快停了。

“无妨什么呀！”云爻跟过去，趴在桌沿上仰看他，“赢了没好输了丢大人，这亏本买卖你也要？大师兄你平时不是明得很嘛。”

尤其是敢在大师兄面前装的人。

“你胆倒是不小。”

云爻被拍了也不恼，笑嘻嘻地退开两步。他忽然又想起柳澄那张温和面底藏着的东西，笑容收了收，犹豫了一，还是没把暗巷里撞见的事告诉祁越。一来没有实证，二来祁越明天还要打化神组的比试，不该让他分心。

明白了，是晚辈唐突。”

云爻听完转就往擂台跑，金丹期的灵力全开，跑得鞋都差掉了。等他气吁吁挤人群的时候，擂台上的比试已经开始了。

等正赛结束了再说吧。反正柳澄那副伪君的嘴脸，迟早要撕来给别人看。对方主动找上门来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也不能全无防备。

祁越收回剑，朝他拱了拱手：“承让。”

云爻站在人群里仰看，他从来没见过祁越这样打架。

影响

云爻趴在那儿等了一会儿，忽然听见祁越低低地说了句：“你倒是会替人算账。”

他一个激灵直接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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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对手陆鹤龄则沉稳得多，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擂台地面被他的剑气震一裂纹。防御阵法嗡嗡作响，显然承受着大的压力。

帐帘一放来，祁越松开手，后退两步，抱臂看着他。那表说不上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云爻被他看得后背发，缩了缩脖，“……大师兄？”

陆鹤龄低看了看抵在间的剑尖，忽然笑了。他收了剑后退半步，“祁友，你的剑跟一百年前见过的不一样了。"

他翻了个，把被蒙在上想继续睡，结果听见外面有人在喊“化神组的比试快开始了”。

祁越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我接了也无妨。”

以前在宗门里，祁越的剑总是收着力的，哪怕跟同门切磋也留了三分余地。可今天不同，擂台上的祁越浑上每一寸都在告诉所有人，他在全力以赴。

第二天清晨，云爻是被帐篷外面的吵闹声吵醒的。

陆鹤龄毕竟比祁越多了百年的战斗经验，灵力底蕴厚得多。云爻能看来，祁越的灵力消耗比对方快，十几回合后呼已经了，剑的速度稍微慢了一丝。

云爻眨眨，确认他没生气，立刻活泛起来：“我那是帮你解围好不好！你没看那个柳澄一脸'快来打我'的样？我要是再不声，你就要被他架着上擂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