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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识修真界各类古老符文，却看不懂瓶上那些简化过后的字。

陆拾青显然也想到了这一。

“蓝的是洗发，白的是沐浴，一上面，这里就会来。”

他在泵上轻轻一。

一团带着淡香的落掌心。

闻汐靠近嗅了嗅，觉得很香，于是伸尖，想尝一尝。

陆拾青疾手快，一把托住闻汐的。

“不能吃。”

闻汐的尖距离那团淡香只剩一距离，被他这么拦住，动作顿时停了来。

他抬起，神有些不悦。

“有毒？”

“倒不是毒。”陆拾青解释，“但这是用来洗澡的，吃去会不舒服。”

闻汐重新看向那团透明。

它闻起来分明有一清淡果香，与方才吃过的草莓有些相似，实在不像不能的东西。

“既然不能吃，为何要得这样像？”

陆拾青被问得一时语。

“可能是为了……闻起来好一些。”

闻汐冷淡评价：“多此一举。”

他说完，将那瓶沐浴随手放回架上，显然已经失去兴趣。

陆拾青这才松了气。

他打开浴缸上方的龙，又调整好温，温不断落，汽渐渐弥漫开来，镜面很快蒙上一层薄雾。

闻汐站在一旁看着。

这里的一切都与他熟悉的世界不同。

没有侍从提前备好，也没有恒定温度的阵法，墙间埋着看不见的，只要轻轻转动开关，便会自己。

浴室里渐渐漫起白雾，温的声落在瓷砖上，细密而绵。

陆拾青伸手试过温，确认不冷不，才回看向闻汐。

“我帮你？”

闻汐瞥他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抬起手臂，任由他解开衣襟。

层层衣落，闻汐清瘦而苍白的形，汽浸了他的发，乌黑发丝贴在肩背与颈侧，衬得肌肤越发冷白。

陆拾青用的掌心替他拭去肩上的珠，沿着手臂慢慢向，又绕到背后，细致地替他洗净沾在肌肤上的尘埃。

闻汐垂着，受那双手从自己上轻轻抚过。

陆拾青的指腹偶尔过的地方，闻汐便轻轻颤一，那舒服的酥麻顺着脊背漫开，让他不由自主地放松来。

温度一渗冰凉的，也唤醒了沉睡许久的觉。

自从醒来以后，陆拾青始终顾忌着他的，每一次靠近都克制又谨慎，仿佛稍稍用力，便会碰碎他尚未痊愈的伤。

正因如此，那些被刻意压的亲近，反而像细微的火星，藏在沉默之，逐渐积成难以忽视的意。

他并不讨厌和陆拾青那事。

甚至，喜得过分。

陆拾青的手掌沿着他的腰侧落，隔着汽带来温。

闻汐指尖微微蜷起，眸也在雾气中沉了几分。

一瞬，他忽然转过，抬手扣住陆拾青的后颈，仰吻了上去。

陆拾青明显怔住。

“闻汐……”

才刚开，闻汐便住了他的尖，像是存心不肯让他把话说完。

陆拾青闭了闭，竭力守住那理智，可闻汐的手臂已经缠上他的肩，吻也一次比一次缠绵。

那份主动里带着久违的亲昵，叫他心发，也叫他再难维持原本的克制。

他最终还是扣住闻汐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闻汐闭上，指尖抓他的肩，随着那阵亲密的碰轻轻颤动，间逸几声压低的息。

镜上的雾气被陆拾青抬手开一小片，映两相贴的影。

闻汐被他扶在怀中，发漉漉地贴在肩侧，苍白的脸颊染着薄红，尾也泛潋滟的意。

那双漂亮的睛原本总是冷而锋利，此刻却被动映得柔，连抿的都透几分无措。

“看，”陆拾青贴着他的耳边，声音低哑，却仍带着温柔的笑意，“你真漂亮。”

闻汐从镜中看见自己这副模样，耳顿时烧了起来。

他想别开脸，却被陆拾青轻轻托住颌，羞意涌上来，他索闭。

陆拾青低低唤他：“汐汐。”

闻汐的睫颤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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