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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寂，你敢说此事与你无关吗？”

“继位以后，以血腥手段镇压域十二城，先后覆灭不愿臣服的大小势力四十余。”

“他甚至从未踏过域！”

那些散落各的邪修杀人夺宝，炼蛊试药，所犯之事最后大多都会被算在尊上。

人群短暂安静。

男人双通红，声音因为恨意不断发颤。

那名修士中血加，抬手便要祭法。

一项项罪名被念。

他的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这一笑却仍旧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玄寂，你可知罪？”

“你若尚有半分人，便该在此向那些因你而死的人认罪。”

“不记得。”

金文字自玉简中浮，一行接一行悬在刑台上空。

闻汐忽然笑了一声。

齐老继续念：“四十二年前，玄霜谷老死于你手，随行弟三十七人无一幸免。”

老者神一沉。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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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台四周的人群也随之动。

玉简中的文字越来越多。

那时的闻汐，也不过是血池中等待被炼化的其中一个。

齐老横臂拦住他。

“玄霜谷老是我杀的。”

“谢沉舟死于我手，问剑城的阵法也是我毁的……”

有些事确实是闻汐的。

至于所谓搜罗活人炼制血池，更是前任尊尚在时的事。

“二十三条命，你只用一句不记得便想揭过？”

“三十三年前，挑起边境争端，屠戮附近三座村镇。”

“不记得？”

“这是我师弟的命牌！”

中年修士死死盯着闻汐。

“放肆！”

每说一句，悬在半空的金文字便会亮起一分。

四周顿时响起一阵怒斥。

域并不是只有。

齐老念了很久。

中年修士死死握手中命牌，最终还是退了回去。

直到日光越过刑台上方，落在那一沾血的锁链上，他才终于将玉简合拢。

“八十四年前，袭击云麓城，城中修士死伤过千，百姓离失所。”

“二十一年前，你亲率修袭击问剑城，摧毁护城大阵，令数百修士葬其中。”

他从托盘中拿起一块已经褪的木牌，举起。

向闻汐。

悬在半空的金文字没有消失。

齐老沉声：“玄寂，这些罪，你认还是不认？”

“这是天衍宗执法堂首座齐老！”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连着一条鲜活的人命。

齐老展开手中玉简。

闻汐淡声：“每年死在域边界的人不计其数，难每一个都要由我记住？”

“一百零二年前，临川裴氏满门被灭，府中一百七十三人，尽数死于修之手。”

有人咬牙关，有人低声啜泣，还有人抬手指着闻汐，恨不得立刻冲上刑台，将他千刀万剐。

“除此之外，这些年来豢养邪修，炼制蛊虫，以活人试药，又以血滋养兽。”

闻汐神没有任何变化。

“玄寂，一百一十七年前，为夺取尊位，弑杀前任尊，屠尽其座二十八名亲卫。”

“重要的是今日在场众人，要将你这些年来犯的罪行桩桩件件昭告天。”

密密麻麻的金光几乎遮住刑台上方的天空。

他注视着闻汐，沉声：“老夫是谁并不重要。”

可其中也有不少事，与他毫无关系。

“你——”

中年修士剧烈起伏。

闻汐垂着，仿佛已经失去了耐心。

“六十一年前，你为修炼功，命人搜罗年月所生之人，炼制血池。”

它们层层叠叠，环绕在闻汐四周，像一由无数罪名铸成的牢笼。

“五十年前，他奉命护送灵药途经北境，被之人截杀，同行二十三名弟，没有一个人回来！”

齐老抬手，制止了后弟的怒喝。

“我师弟死时才刚刚结丹！”

闻汐诚实：“不知。”

“死到临还敢如此狂妄！”

“今日是公审之日，不可冲动。”

齐老后一名中年修士忽然上前。

“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