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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外面的动静，所有人都抬起。

闻汐径直走到沈清瑶所在的牢房前。

牢门缓缓打开。

沈清瑶被锁链缚在刑架上，脸苍白，边还残留着已经涸的血迹。

闻汐看着她，：“把他的神魂找回来。”

沈清瑶的目光落到陆拾青上。

“放了天衍宗的弟。”

闻汐眸光未动。

“什么？”

“放他们离开。”

沈清瑶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只要你放过他们，我便替你寻找他的神魂。”

地牢里安静了一瞬。

随后，闻汐忽然笑了。

“你以为，你有资格与我谈条件？”

沈清瑶的手指微微收。

“你若杀了他们，我不会再帮你。”

闻汐没有回答。

他甚至没有继续看沈清瑶，只随意抬了一手。

守在门外的修立刻会意，转走向隔牢房。

片刻后，一名年轻弟被拖了来。

那弟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肩上还留着被锁链贯穿的伤，双因先前的反噬而无法站稳，只能任由修拖过冰冷的地面。

“老……”

他惊惧地望向沈清瑶。

“救我，老救我！”

沈清瑶的脸顿时变了。

“尊，你想什么？”

年轻弟被跪在牢房中央。

另一名修取一把薄刃。

刀不过两指宽，边缘在幽蓝火光泛着森寒光泽。

闻汐这才抬起。

他的目光从那名弟上掠过，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毫不重要的死。

“动手。”

薄刃落。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刺破地牢的寂静。

年轻弟剧烈挣扎起来，束缚四肢的锁链被撞得哗哗作响。

他脸上的血迅速褪尽，额青暴起，声音也在剧烈的痛苦中变了调。

相邻牢房顿时传来愤怒的喝骂。

“住手！”

“有本事冲我来！”

“尊，你不得好死！”

闻汐充耳不闻。

他在榻旁坐，伸手握住陆拾青垂在侧的手，指腹缓慢挲着陆拾青的指节，仿佛耳边撕心裂肺的惨叫本不存在。

持刀的修手极稳。

他没有伤及要害，只用锋刃一割开血，将痛苦无限延。

年轻弟最初还在拼命挣扎，后来连挣扎的力气也渐渐耗尽，只剩断断续续的哀号。

血沿着地面缓慢蔓延。

看便要到榻前，一缕气无声开，将那片刺目的颜挡在数步之外。

沈清瑶死死盯着闻汐。

“停。”

闻汐没有抬。

“我让你停！”

沈清瑶挣动锁链，手腕很快被磨鲜血。

闻汐终于抬看向她。

“他死了，就换一个。”

冰冷的声音在地牢里清晰响起。

“这里有多少人，我便能换多少次。”

他的目光平静得令人心底发寒。

“什么时候你把人找回来，这场折磨什么时候结束。”

沈清瑶脸惨白。

“神魂离之事本就凶险，你这样我，只会让他陷更危险的境地。”

“那是你的事。”

闻汐垂，替陆拾青整理袖。

“我只看结果。”

沈清瑶望着他，忽然说不话来。

她见过许多残忍嗜杀的修。

那些人喜鲜血，也享受旁人在自己面前痛苦哀求的模样。

可闻汐与他们都不相同。

他并不享受这些。

前的惨叫、鲜血与死亡，都无法让他产生半分愉悦。

他只是不在意。

除了那个没有意识的人以外，其余人的命在他中本没有任何重量。

年轻弟的惨叫渐渐变得微弱。

持刀修探了探他的气息，转请示：“尊上，快撑不住了。”

闻汐神不变。

“换一个。”

修立即松开那名弟，转走向另一间牢房。

“等等！”

沈清瑶终于开。

她闭了闭，剧烈起伏。

“我可以试。”

闻汐抬眸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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