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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汐垂眸看着俩人之间突然多的那距离，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

“那回的事呢？”

陆拾青停动作，低看他。

“什么？”

“若我不答应与你结契，”闻汐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随询问，“你还会跟我回去吗？”

陆拾青几乎没有犹豫。

“会。”

闻汐抬望向他。

“我答应过你的事，不会因为这个改变。”陆拾青认真，“你愿不愿意与我结契，和我陪你回，本来就是两回事。”

他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

底的失落仍未散尽，语气却依旧温和坦诚。

“况且，我说过不想再和你分开。”

闻汐望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脑海中却忽然浮现许多年前的那片山谷。

那时，陆拾青红着睛站在他面前，声音沙哑地问——

你喜我吗？

只有两个字而已，真的有那么难吗？

当年的闻汐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明明不愿意陆拾青离开，明明已经在那个人上倾注了自己所能给予的一切，却始终不肯承认那份喜。

他害怕一旦说，便等于将自己的肋亲手到另一个人手中。

所以他宁可说最锋利的话，宁可睁睁看着两个人背而驰，也不肯坦率的说一句挽留。

如今，陆拾青又一次将选择送到了他面前。

和当年一样，中满是期待，也同样藏着害怕被拒绝的不安。

闻汐不想再看见那双睛因自己而黯淡去。

陆拾青见他始终沉默，心里最后那隐约的期待也渐渐落了去。

他垂，低声：“若你实在不愿意……”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愿意？”

陆拾青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像是没有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闻汐。

“你方才不是说……”

“我只是问你，若我不愿意，你会如何。”闻汐神冷淡，“何时说过那便是我的答案？”

陆拾青眨了眨，似乎终于听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

闻汐偏过脸，避开他骤然炽起来的目光。

“你听不懂？”

陆拾青当然听懂了，睛重新亮了起来，角也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他俯，迫不及待地朝闻汐靠近。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温的呼错着落在彼此边。

闻汐没有躲。

他只是闭上，等待这个即将落的吻。

陆拾青心发，险些就这样吻去。

可就在双即将相时，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竟生生停了来。

闻汐等了片刻，却迟迟没有等到那个吻。

他疑惑地睁开，正对上陆拾青近在咫尺的面容。

“你又怎么了？”

陆拾青里的喜几乎要满溢来，却仍旧固执地忍着没有亲他。

“我要听你亲说。”

“说什么？”

“说你愿意。”

“你不是已经听懂了？”

“听懂是一回事，亲耳听见又是另一回事。”

陆拾青重新握住他的手，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蹭，耐心哄：“你就说一次。”

“不说。”

闻汐冷着脸别开，耳尖却已经红透了。

陆拾青看得心里发，越发不肯放弃。

“闻汐。”

“闭嘴。”

“你方才明明已经答应了。”

“我没有。”

“那你看着我，再说一遍没有。”

闻汐抬瞪他，却在撞那双满是笑意的睛时，呼微微一顿。

两个人近在咫尺。

陆拾青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神专注得近乎灼人。

闻汐张了张嘴。

那几个字已经涌到边，却怎么也说不。

他从来不擅表达这些过于直白的意。

比起承认自己的心意，他更习惯用命令掩饰在意，用冷言冷语遮住动摇。

哪怕如今已经决定不再重蹈覆辙，真要他看着陆拾青说那个答案，依旧比修炼任何艰功法都更加困难。

“我……”

他才吐一个字，目光便不受控制地移向别。

陆拾青却不许他躲。

一只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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