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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汐重新看向盆。

那朵已经彻底枯萎，皱缩成一团，枝叶低垂，连最后一鲜活的颜都快要消失。

不知为何，他看着竟觉得格外烦躁。

明明只是一朵。

活不了便活不了。

闻汐伸手将盆端了起来。

他走到窗边，手腕一翻。

盆被他直接扔了去。

白玉盆砸在黑石阶上，顷刻间四分五裂。

枯萎的朵落在地，沾上尘土，彻底失去了原本的颜。

闻汐收回目光，冷冷地想——

就算真的养起来了，又如何？

反正也没有人看。

变

陆拾青终于走到了城镇。

他来到一家客栈，里面十分闹。

“你们听说了吗？各大宗门已经集结人手，准备攻域了。”

不远，一声音忽然传耳中。

陆拾青一顿。

“这么快？”其中一人惊讶，“仙剑大会才结束多久？”

“正是因为仙剑大会了事，各宗才会定决心。”

“那位尊公然闯会场，不仅毁了谢剑尊的本命剑，还在各宗者面前全而退，若是继续放任不，谁知他次会对哪个宗门手？”

“这一次由天衍宗与无极剑宗牵，青霄门、太虚门等宗派也会派老，连许多闭关多年的前辈都山了，声势闹得极大。”

正攻打域。

原书里确实有这一段剧。

只是照原本的时间线，闻汐应该在仙剑大会上杀死谢沉舟，各大宗门同仇敌忾，为了替谢沉舟报仇，也为了彻底铲除患，这才集结修士攻打域。

而如今，谢沉舟并没有死。

可正修士还是集结起来了。

陆拾青缓缓垂。

茶映他有些苍白的脸。

他很清楚这一战的结果。

各宗联手攻击结界，最终成功打开了域的通。

域与修真界隔绝多年，积攒的气重到了极。

正修士其中以后，灵力会不断受到侵蚀，修为也会被气压制。

反观那些久居域的修与妖，却如鱼得，实力远胜外界。

最终，正惨败。

可真正可怕的并不是这场惨败。

那层结界表面上阻挡了外人域，实际上也封锁着域无数妖鬼怪。

结界一旦破开，那些被困其中多年的东西便会找到，源源不断地修真界。

从那以后，各地妖邪肆，整个修真界由此陷混。

陆拾青心沉了去。

原来有些剧，真的不会因为一两件事改变。

谢沉舟没死，正与域之间的战争依旧发生了。

那么闻汐的结局呢？

是否也会像这场战争一样，兜兜转转之后，依旧回到原本的位置？

陆拾青的手指收。

闻汐现在怎么样了？

仙剑大会结束时，他伤得很重。

那些伤势尚未恢复，各宗修士便已经向域而去，若双方真的手，闻汐会不会再次受伤？

陆拾青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站起来。

他想去域。

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确定闻汐安全。

可这个念刚刚升起，便又僵在了原地。

他去了又能什么？

以他如今的修为，即便真的域，也不过是给闻汐增添一个需要保护的累赘。

更何况，他们已经分开了。

他们之间所有未能说清的话，都已经变成了伤人的利刃。

如今他又有什么资格现在对方面前？

陆拾青忽然又想到，如果以后闻汐真的陷绝境，自己又该怎么办？

还像仙剑大会那次一样，只能藏在很远的地方，看着闻汐一次次受伤，直到最后关才想办法将人带走吗？

可他不可能每一次都那么幸运。

幻境心法虽能保命，却并非无所不能。

若是敌人提前察觉，若是闻汐距离太远，若是他的灵力支撑不到幻境开启，一切都会来不及。

归结底，还是因为他太弱。

弱到没有选择的余地。

弱到即使提前知许多事，也只能睁睁看着它们发生。

他必须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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