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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株开着淡金朵的灵草，一枚会发光的珠，或者几样从其他殿搜来的小玩意儿。

他盘膝坐好，再次运转心法。

仿佛无论他在外面杀了多少人，理了多少令人厌烦的事，只要推开门，便总会有人朝他走来。

闻汐神骤冷。

……

“算了。”

“可属确实没有看见任何人离开，也没有察觉结界异动。”

闻汐抬看他。

床榻上没有人。

闻汐今日回来得早了一些。

没有压得人不过气的黑雾，也没有从地底不断涌的气。

“属失职。”

对寻常修而言，这里自然是难得的修炼之地。

没有人回答。

可如果只从四周取那一稀薄灵气，修炼速度实在慢得令人心焦。

自从被闻汐带回寝殿，他已经很久没有独自过幻境了。

他依照心法运转周天，试图从混杂的气息中分离灵气。

闻汐脚步稍稍一顿。

闻汐很喜陆拾青等他。

“我不需要东西。”

又一次提想去后，闻汐依旧没有答应。

陆拾青闭上，将意识沉心法之中。

“人不见了，你们告诉本尊，他没有来？”

退让

两名守卫脸惨白，额重重抵住地面，连呼都变得艰难。

声音裹挟着灵力传遍整座寝殿，震得灯火都轻轻晃动。

依旧没有回应。

可今日，殿中没有半声音。

恐怖威压顷刻间笼罩来。

“陆拾青！”

那些稀薄灵气刚被牵引过来，周围的气便一同翻涌而至，争先恐后地向他经脉中钻去。

闻汐叫了一声。

陆拾青眉心微蹙，立即停心法。

可陆拾青想要的并不是这些。

他猛地转过，快步走向殿门。

只有墙边的明灯静静燃烧。

“尊上。”

他不想争吵。

闻汐看着他沉默的侧脸，眉心皱了一，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陆拾青在榻上坐了许久，忽然想起自己从前修炼时，大多并不在现实之中。

无形涟漪从他侧缓缓开。

幻境。

这里与截然不同。

温光从枝叶隙间落来，在青草间洒斑驳光影。

亮起来，随后立即走到他面前，问他累不累，有没有受伤，今日又理了多少事。

“他一直没有来。”

他不知陆拾青喜什么，便将看起来还算顺的东西全带回来。

他抬手将残留气息驱散，心中有些无奈。

空气清澈净，连风中都带着草木的微香。

那觉很奇怪。

于是他偶尔也会带回一些东西。

闻汐重新回到外殿时，脸已经彻底沉了来。

闻汐冷声问：“陆拾青去了哪里？”

照往常，陆拾青听见动静之后，很快便会从里面迎来。

“你若是觉得修炼无趣，我再让人送些东西来。”

幻境里不会有无不在的气扰。

寝殿方埋着数条脉，郁气从地底不断涌，几乎充斥着每一角落。

修炼终于变得顺畅起来。

寒池里也没有。

这里的气远比灵气暴烈，一旦经脉，便会与他原本的灵力相冲，即便能够行炼化，也不知会留什么隐患。

可陆拾青修炼的并不是功。

闻汐站在原地，脑海里忽然变得一片空白。

他抬看去。

外殿空空，榻上没有人，桌旁也不见那熟悉影。

“陆拾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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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汐似乎觉得，只要寝殿里的东西足够多，陆拾青便不会再到无聊。

陆拾青心中积压多日的沉闷，在看见前景象时，终于悄然散去了一些。

门外守卫跪。

若是为了一时的修炼速度，得经脉受损，未免得不偿失。

两名守卫同时愣住。

没过几日，陆拾青面前的桌便被堆得满满当当。

屏风后的偏室、摆放衣的侧殿，甚至连几平日本不会有人去的角落，都空无一人。

陆拾青与他对视片刻，最终还是先移开了目光。

他眉心微蹙，继续向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