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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死，阵法不停。”

闻汐冷冷别开脸。

闻汐忽然笑了一声。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我不是想替他们质问你，我只是……我不知当时发生了什么。”

“对不起……”

可如果不问，他又无法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他竟然没有察觉。

虽然他没有亲看见闻汐被困在阵里的模样，可仅凭那些伤，也能想象当时有多惨烈。

“放他回去，让他把我是修的事告诉其他人？再等着他们一起剑围攻我？”

闻汐看着他，声音愈发冷淡：“你觉得他们知我是修之后，会放过我？”

陆拾青心里涌上一阵难以言说的后悔。

“他们会听我解释，会给我时间疗伤，还会让我安然离开？”

“何争说话确实难听，可他……罪不至死。”

那双睛里的温度彻底褪尽。

陆拾青又沉默来。

“罪不至死？”

陆拾青垂在侧的手指了又松，终于还是抬起。

闻汐等了片刻，角缓缓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可陆拾青从到尾都在追问那些死去的人。

闻汐盯着他，底最后一丝期待逐渐沉了去。

他知闻汐说得有理。

陆拾青嗓音有些艰涩：“为什么杀他？”

先是那群和尚，现在又是何争。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闻汐一步步走近，漆黑的衣摆拂过青草，眸光冷得像结了霜。

仿佛只要死的是别人，活来的是他，那他便一定错了。

“太狠？”

闻汐缓缓重复了一遍，像是听见了什么可笑的话。

陆拾青的动了动。

甚至还把闻汐一个人留在了寺里。

仿佛所有人的命都比他重要。

他甚至已经想过，只要陆拾青肯好好歉，他便可以勉为其难地原谅对方。

陆拾青闷得厉害。

闻汐没有接话。

陆拾青一次又一次牵引他幻境时，他还以为对方是担心自己的伤势，想为那日在寺庙中的事解释。

可即便如此，他仍旧艰难地说：“可也不至于……将他们全杀死。”

“是。”闻汐没有否认。

闻汐转过。

“如果他们对你药，又用阵法伤你，他们当然有错，你反击也没有错，可是……可是你明明可以逃脱，不一定要把所有人都杀了。”

陆拾青咙发，低声：“我只是觉得，也许还有别的办法。”

“怎么不说话了？”

如果真如闻汐所说，那时摆在他面前的，也许本不是杀或不杀，而是活或死。

他脑海里浮现那座满是金光的院。

“那何争呢？”

陆拾青一时间说不话来。

“你明明可以保住自己，也不一定非要取他命。”

“逃？他们用阵法将我困住，你告诉我，怎么逃？”

“何争既然认了我的份，就绝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闻汐，“只要他活着离开，就一定会把我的份告诉其他人。”

“何争的死……也是你吗？”

陆拾青彻底说不话了。

闻汐的睫轻轻一动。

“你要我逃到哪里去？”

那时就已经被了药。

陆拾青怔了一。

陆拾青察觉到他的绪，却还是艰难地继续：“你可以将他打伤，或者制住他，就算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也可以先离开。他不是你的对手，你没必要直接杀了他。”

“我当时修为尚未完全恢复，上还有毒，神魂被佛法撕扯，连站都快站不稳。”

“到那时，我面对的便不再是一柄剑，而是你们所有人的剑。”

陆拾青立即：“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当然可以反击，我只是觉得……你手太狠了。”

闻汐压心底翻涌的绪，冷声：“他发现我是修时，剑已经抵在了我的脖上，难我要站在那里，任由他一剑砍来？”

陆拾青几乎在那一瞬间便知了答案。

“没必要？”

“阵法不破，我不去。”

有些话明明应该到此为止，可另一个问题却始终横在他心里。

他知现在问来只会让闻汐更生气。

别哭

“我不杀他，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