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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拾青小心问：“你还记不记得昨晚的事？”

第二日清晨，闻汐是在一阵剧烈的疼中醒来的。

陆拾青低看了他一会儿，心得一塌糊涂。

陆拾青仔细打量他的神。

再然后，陆拾青居然敢用他的手……

“你不记得了？”

不喝也不会死。

都怪这个人。

陆拾青还没有醒。

一次不够，陆拾青退开了，他便重新追上去，仿佛生怕那人躲开。

他不仅主动亲了自己，还追着不肯停，哪怕陆拾青退开些许，他也会皱着眉重新凑过来。

算了。

不对。

闻汐将挪近了些，整个人都贴他怀里。

指尖刚碰到陆拾青的肩膀，陆拾青便睁开了。

闻汐不知何时睁开了。

闻汐脸很差，眉心微微蹙着，尾却不知为何红得厉害，看起来像是疼，又像是心极差。

闻汐抬看向他，眸光冷得像结了霜。

“你醒了？”

他低看向旁仍在熟睡的陆拾青。

陆拾青看着他，言又止。

大概是见他没有继续挣扎，闻汐终于满意了。

闻汐的脸一变了。

他居然会追着陆拾青亲。

昨夜的画面接连不断地在脑海里闪过。

他侧过脸，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闻汐的呼一一落在他颈边，温而规律，那只搭在腰间的手看似松散，实际上稍微一动便会收几分。

两人的衣衫虽已重新整理过，却仍难掩凌，床榻边还散着几件被随手扔的外袍。

一定是酒意夺舍了。

闻汐猛地坐起，脸青白错，耳却迅速染上一层鲜红。

闻汐移开目光，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

陆拾青僵在原地。

随后，他闭上，任由对方抱着自己，慢慢沉睡梦之中。

闻汐侧躺在他旁，发散落在枕边，脸颊上还残留着未曾完全褪去的薄红。

他才刚撑起手臂，腰腹上便忽然一沉。

可一想到那些画面，他便觉得一阵发闷，恼意与羞意混在一起，几乎要将整个人烧起来。

“你要去哪儿？”

这绝对不是他。

陆拾青本来就没坐稳，被他这么一，整个人重新倒回床上。

对。

陆拾青尝试了几次，最后彻底放弃。

陆拾青忍不住笑了笑。

他抬手环住陆拾青的腰，将脸埋在对方颈侧，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没过多久便重新睡了过去。

陆拾青动作一顿：“我想床喝。”

那些荒唐的举动，全都是酒意的，和他闻汐没有半关系。

那双睛仍带着重的醉意，眸光朦胧，却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陆拾青上。

“什么事？”

闻汐一气，行将脸上的意压去。

一瞬，他抬起手，直接压住了陆拾青的肩膀。

闻汐醉了之后，实在比平时坦率太多。

……

他似乎已经睡着了，一只手仍攥着陆拾青的衣襟，指节微微蜷着，像是生怕他趁自己不注意跑掉。

若不是他胡说什么红绳姻缘，若不是他一直用那温吞又直白的目光看着自己，昨夜怎么会发生这事？

昨晚那个满脑只有亲吻和纠缠的人，本不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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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走。”

是酒。

他先是茫然地眨了眨，随后看见闻汐坐在床边，连忙撑起。

闻汐越想越恼，抬手便要将人推醒。

陆拾青原本以为他喝醉后只是黏人，没想到力气竟然也不小。

陆拾青一愣。

他小心翼翼地挪了挪，想床倒杯。

他一只手搭在闻汐腰间，另一只手垫在自己脑后，睡得毫无防备。

闻汐盯着他看了片刻，像是没有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不想理会。

他睁开，第一看见的，便是陆拾青近在咫尺的侧脸。

声音低哑，听起来还有几分不兴。

他低看着怀里的人，角慢慢扬了起来。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闻汐冷着脸：“嗯。”

“我应该记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