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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的散客们也非常有力劲儿,自然清楚雅间里的人得罪不起,没有人提笔作画与他们争那壶酒。


这样一来,仙阙楼的彩必然归陈骁那帮人所有。


“啧啧啧啧,真没看对面那帮人。”贺骋被陈骁那嘚瑟的表气得连红烩羊都觉得不香了。


“算了,小阿澈还能作一两句诗,但书画方面,我们这儿真的没人行。”韩念叹了气。


郭恕也觉得憋屈,两个小酒窝都不甜了,“觉就像不战而败,有窝。”


谢鞅无奈:“那怎么办?”


严澈睛一亮,“要不然快加鞭,把你爹请来?我可听说过,谢大人书画双绝!”


“我倒是想啊,但那漏刻上的时间不够了。”


“诶?方才那位舞者的考题是要画他的舞姿还是他的鼓音?”严澈问。


谢鞅的记不错,回答:“是鼓音。”


“我也记得是鼓音,但鼓音怎么画啊?”韩念不解地问。


严澈一听,歪着脑袋想了想,“文渊阁大学士之所作可能并不切题。他画的是舞者姿态而非鼓音。我可以试着画一,无论好不好,至少不会走题。就怕因为对面是齐王和太师的孙,哪怕他们走题了这仙阙楼也会算他们赢。”


贺骋立刻睛放光,“既然这样,肯定要争一争啊!不战而败更丢人嘞。”


于是他们喊来了堂倌,上了笔墨纸砚,顺带将桌清一块来。


几个脑袋围在严澈的边,那画面不知多有意思。


对面陈骁伸了脖,不可思议的表,“他们能作画?”


其他人不屑地说:“肯定是瞎画一通。”


“他们的画哪里能跟我们这边比啊!”


但齐王却见着严澈提笔端坐,姿如松,眉沉静,只觉得想要凑近些看。


南侧的雅间里,君晏缓慢起,手执白瓷茶杯,轻倚门阑,瞥了过去。


“严家小郎君会作画?”静阑也起了几分兴趣。


“会。”君晏答。


严澈上一次提笔作画,是在瑶昌县主的娉霞山庄,他画了君晏着袍带着帏帽的影。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有许多人为他作画,但真正被君晏收藏起来的,只有严澈那一幅。


因为作画者的心境没有功利,纯粹地看见了君晏这个人。


而这一次,君晏终于可以看见严澈画画的样了。


严澈执毫悬腕,先以淡墨勾勒廓,手腕稳健灵动,谢鞅他们松了一气的表,因为严澈是真的会画画。


线条畅中透着遒劲,寥寥数笔便勾勒骏奔腾之势。


接着淡变化染,鬃描尾,铺陈肌理,严澈落笔不疾不徐,腕底生风,运笔如有神,很快九匹骏姿态各异,浮尘飞踏而来。


谢鞅是他们之中对书画最有见地的,直接说了声:“妙啊。”


郭恕歪了歪脑袋,“妙在哪里?不是说要描绘鼓声吗?鼓在哪儿啊?”


贺骋与韩念一左一右在郭恕的后脑勺上了一。


“万奔腾,不就是我们刚才听见的鼓声?”


严澈停了笔,待到墨,堂倌小心翼翼地将那幅画拿起,展向对面。


齐王微微一怔,他没想到那竟然是一幅骏图,而且如同奔雷般的态势跃然纸上。


陈骁看见这幅图的瞬间,就意识到他们输了。


鼓音鼓音,他们这边的画徒有鼓,却没有音。


而严澈这幅骏飞驰,错落铿锵,踏碎风,与鼓音不谋而合。


齐王边的人不再说话了。


陈骁只能寄希望于仙阙楼够聪明,齐王的份比安定侯更加贵重,希望他们能算齐王这边赢了。


谁知仙阙楼聪明得很,知找地位更的人来评判,掌柜竟然亲自将两幅画都送去了南侧的雅间。


“还请紫宸的上师品评。”


静阑哭笑不得的表来,“这算啥?祸东引?”


就连楼的宾客都好奇南面雅间里的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我看见了,其中一人穿着袍,应当是紫宸的人。”


“就算不是国师,估计也是国师的弟。”


君晏接过两幅画,自然是细赏起了严澈的那幅画,淡层叠,意境雄浑优雅,运笔风格还真是与之前的那幅差不多。


静阑也凑过来看,笑:“这小心境豁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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