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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严澈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分心了。

但既然已经练了，他就要够到自己能力范围的天板，如果一无所获，之前的苦就白吃了。

这并不是上课和同桌聊小话被老师发现的觉，而是知自己得不够好的疚。

“无论是平常练习还是比赛的时候记得多备几条，不但能汗，也能让你握杆握得更，甚至在关键时刻保护你的手。”

足足一个时辰，严澈就在距离球门各角度的地方击球。

打球厉害，我会跟着他好好学的。”

他只能放弃抵抗，见着君晏将自己的手指掰开，然后把自己的绑带熟练利落地缠绕了上去。

一旁的君晏已经停扔球的动作，而是朝着丹砂招了一手，丹砂就立刻乖巧地来到了他的边。

“还以为你要喂我吃药呢。”

“哪敢啊，草民也怕在太殿面前养成了不好的习惯，万一带到了齐王面前，恐怕会丢了命。”

“随你。”

严澈：……所以不是错觉，‘郎君’两个字果然拐着弯儿地调侃我。

“嗯。”

至少这一次，他心中没有那么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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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足亲缘浅薄，看着郎君与兄依依话别，谊绵，还真有些羡慕呢。”

君晏轻笑了一声，侧目问：“严澈，你是不记得去红原的路上，你在车里讲了什么故事吗？”

君晏脸上遗憾的神不要太明显。

嘶，完，他讲了武松怒杀西门庆！所以君晏知吃药梗。

一旁的君晏看着严澈脸变化，心想这小装睡的本事无人能其左右，但藏不住的时候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他的脸上没有不悦，可那平淡地看向严澈的目光，竟然让严澈到了一丝压力。

而且他们的计划是三日后开始练习边骑边击球，意味着这三日严澈得形成正确的击球动作。

“不对啊，我喊‘大哥’喊的好好的，殿‘郎君’那俩字喊的还以为你……”

严澈这个人吧，奉行万事开难，所以不轻易开的原则。

君晏垂着，神态很认真。

“你不喜？我明明是照着你喊‘大哥’的语气唤你‘郎君’的啊。”

“我如何？”

君晏比他想象中要严格许多，一旦严澈某一次击球姿势变形，他便会淡声“重来”。

“殿就直呼草民的名字‘严澈’二字吧，至于‘郎君’之类的称呼能免则免，草民实在消受不起。”

那位名叫许沐的官一直沉默着把打去的球收回来，再收中递给君晏，往返了无数次，他的后背也已经透了。

看着严赋上了车，严澈这才拉缰绳，回到了君晏的边。

君晏忽然正经了起来，严澈也一气，听着对方讲解击球的要领。

严澈笑不笑。

严澈想着君晏为太，怎么跟来的人这么少？明天要不要让大哥多找几个人来帮忙捡球？

“累了？”一边说，君晏一边将手上的绑带摘来。

君晏的月杖伸了过来，隔空托了一严澈的，“郎君不用担心，就是要给你喂药，我也犯不着亲自来。闲聊至此，该学击球了。”

“哦？说来听听。”

严澈的声音比之前也要清亮许多。

“没有外人在，你就不必自称草民了，反正在你心里，对皇家也没有那么敬畏。”

“草民回来了。”

“殿，为了能专注地听从你的教习，草民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条件？”

一刻，严澈的右手手腕被对方扣住，君晏指尖的温度透过脉搏传递而来，严澈意识往回收，但对方只是看了他一，那是不容拒绝的神。

这位假装佛系，啊不对，是系的太殿，在对付齐王方面有先天的优势和手段，既然齐王也是自己的敌人，那么就再好好观察他，既不能贸然合作，也要看看他到底都有些什么底牌。

“殿，这……”

“草民记住了。”

严赋捋开小弟额前那一丝发，别在他的耳后，郑重地说：“球就算输了，日后大哥也会为严家在其他地方赢回来，所以你的周全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又过去了个时辰过去，严澈的手心里积了汗，虽然月杖的把手本来就防，但总归非常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