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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但你此刻满脸的悲伤，可能和有关。”赵医生说。

江臣盛搓了搓脸。

他说：“赵医生，我记得很久之前，你就说过我，说我有一些不太好的掌控，有可能会伤害别人。我当时没听去，现在，我想试着改。您有什么办法吗？”

赵医生呵呵一笑：“富家少爷的通病，其实不算什么，更谈不上心理问题。不过，你有这个心思，确实说明你经历了一些事，不错啊，都开始学着自我剖析了。”

江臣盛苦笑：“别嘲笑我了。”

“其实是因为我刚结束一段关系，或者说，可能都还没有关系。可我想找到失败的原因。思来想去，我觉得可能得先从自己上找一找。”

“结束了吗？”

“结束了。”

“放了吗？”

“放了。”

赵医生看着他：“我觉得并没有。”

“你看你这一脸心事的样，想办法去面对吧，这样才好再谈放没放这件事。”

赵医生站起，动了动肩颈：“行了，你以后定期来我这里报到吧。”

“咱们好好探讨一自我，学习一如何自和人的本事，怎么样？”

赵医生回看了江臣盛一：“对你的偏痛也会有效果的。”

从医院来，江臣盛转走了附近的一座寺庙。

这是市里一个香火旺盛的寺庙，听说很是灵验。

江臣盛来过几回。这一次，他跨步走庙宇，留意到宝殿前广场的一侧，摆满了为家里生病的人祈福而供奉的延生牌位和供药师灯。油火在炉安静地燃烧，一盏接一盏，化作一条明不灭的河。

如果真的那么有用，又怎么会建在医院旁边？这念一起，江臣盛觉自己有陷犬儒主义式的思维里了。或许是因为他此刻心境难以平息，所以开始无端地变得攻击十足。他不知自己在较真什么，神佛暂且不论，这里不外乎是一给世人留作藉与念想的殿堂罢了，何必非要用极度理、利益的揣测，去对善意、理想、信仰冷嘲讽呢。

而他自己不也同样希望能换取菩萨偶尔的庇佑吗？

他回想起曾和陈寅一同去过的那个月老庙。他当时求的签文浪漫至极，令他独自兴了很久，可如今再回忆起陈寅当时的吐槽，才觉得那时就已注定是一团虚幻，不得数。还有最近助理那一言难尽的表，它们番在江臣盛脑海里浮现，仿佛在嘲讽他：你江臣盛在方面怎么会如此一塌糊涂。或许，这是对他曾经游戏人间的报应吧！

他知陈寅那天晚上之后就住院了，也知他现在住在哪一所医院。

这些消息是周贺告诉他的。当然，陈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周贺也不清楚；至于陈寅的朋友们，对他厌恶至极，断然不可能告诉他任何相关信息。

江臣盛跨过门槛，走殿，光线忽然暗来。殿里比外面凉，旧木、蜡油和香火的气味混在一起，他跪在席上，仰起。

佛像低垂着，金在香火里忽明忽暗，俯视往来众生，听遍万心声。

江臣盛忍不住在心里默念——

若我此刻的祈祷，佛祖菩萨能够听见。

他希望陈寅平平安安。

离开寺庙后，他驱车去了陈寅所在的医院。

路上，江臣盛忍不住想：前有何嘉希，后有陈寅，怎么和他们最后一面都是在医院里。

刚走到病房门前，推门来的李楚凡正巧看见来人，瞬间暴躁得像刺猬一样起来：“你来什么？”

“啧，”江臣盛倒也不生气，他看着这人如今一副为朋友两肋刀的模样，觉得有些离奇。

他在距离病房几步远的地方停。

“李楚凡，你搞笑的。”

望着李楚凡的睛，江臣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还记得之前勾搭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我们才是一类人。’怎么，自己说过的话转就忘了？我记得你那时候并不忌讳陈寅的存在，更没顾忌过他的受。”

李楚凡被说得气势矮了一大截。江臣盛步步走近，说着说着，他的声音里夹上了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愤怒：

“短短几个月后，你就摇一变，成为他的挚友了？别摆这么一副正直的表面对我。我就搞不懂了，谁都可以改变，谁都可以被原谅，谁都可以站在他边，唯独我，偏偏我就不可以。”

“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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