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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栩摸了摸后脑勺，声音矮了半截：“嘿嘿，哥，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可能是昨天累了，所以打呼了。”

没睡到一个小时，路昭醒了。

【“小没良心的，一个信息都不给我发。”】

第二天早上，路昭伸着懒腰从房间来，落地窗外是京都灰蓝的天。

然后画面又切到最近的，顾清辞，沈寂，还有闵言靠在车门上看着他，崔栩在沙发上抱着手机笑，舅舅在电话里说“昭昭啊”。

路昭睁开，看着天板。

我过得不好？”

路昭在沙发另一边坐，拿起茶几上的喝了一。

他偏看了一旁边，崔栩睡得很沉，嘴微微张着，呼之间，那鼾声就起来了。

对面过了一会回得飞快，像是手机一直在旁边，一个表包弹来，一只小猫一撞在树上，旁边字：我了。

崔栩睛一睁大了：“我？我打呼？不可能。”

“你嫌弃我。”崔栩声音闷闷的。

不响，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像有人拿小锤一一敲他的神经。

屏幕暗去，房间里只剩窗外透来的一光，还是睡不着。

他翻了个，背对着路昭，声音闷在枕里：“哥，你要是有什么难，别自己扛。我现在大了，也能帮你。”

【“明天就能当醋了。”】

他回想了一，好像应该有吧，以前他妈好像也说过，半夜有回去他房间，那呼声打的。

崔栩“哦”了一声，昭哥心里不有没有事，都不会告诉自己的。

他抬看了崔栩一，“我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你了。”路昭说。

路昭看着他，无奈地叹了气：“我真冤。房间要是有监控就好了，是你自己打呼。”

他开，全是闵言的。

他刷了会儿短视频，又看了会儿天板，不知什么时候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他翻了个，摸过手机，屏幕亮起来，通知栏里躺着一串未读消息。

路昭脚步停了一：“你什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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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个，把脸埋枕里，这一天很，他也很困了。

回看了看睡着崔栩的卧室，又看了看另一间房虚掩的门，他走去，倒在床上。

【“我的心泡在醋里了。”】

崔栩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

也能帮你

【“好伤心。”】

不行！那声音像有穿透力，绕开枕钻耳朵，他认命地掀开被床拿起手机，赤脚走到客厅，从冰箱拿了瓶冰喝了一。

没一会儿，他的呼就匀了，浅浅的，带着鼻音，路昭把手收回来，关了床灯。

路昭看着他的后脑勺，那卷糟糟地堆在枕上。

他走到沙发边，就看见崔栩坐在那儿，一脸怨妇相，嘴抿着，睛直直地瞪着他。

“我早上起来，你居然跑这来睡了。”崔栩抱着一个靠枕，双手抱在前，“你以前不这样的。你以前都跟我睡一张床的。”

他脸上的表从委屈变成怀疑，又从怀疑变成心虚。

崔栩没躲，也没回，只糊糊地“嗯”了一声。

“不是的。”路昭说，“我没有不好，我看我的样，像受了委屈的吗？”

路昭看着这几条，嘴角动了一，他打字回过去：【“你不去唱大戏可惜了。放在也是个角儿。”】

他在中那几年，确实不好，打零工，攒钱，又要学习，省吃俭用。但这些他从来没跟舅舅说过，毕竟已经给舅舅添很多麻烦了。

路昭闭上，脑里闪过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老家外公的院，夏天的枣树，雨天的坑，崔栩跟在他后面喊哥。

房间里暗来，只有窗帘里透一京都夜里的光。

“怎么不可能。我都睡着了，被你吵醒的。”

起来喝了，换了个房间，反而睡不着了。

路昭又躺了两分钟，试图忽略。

他回了个“就寝”的表，把手机扣在枕上。

“啊？”

他睁开，盯着天板看了两秒，耳边是均匀而有节奏的鼾声。

他伸手在他上了一把：“行了，睡吧。”

路昭又笑了一。

他偏看了崔栩一，那人正看着他，表很认真，不像平时那副嘻嘻哈哈的样。